盛年点点头,把手伸进兜里,摸出?一颗小圆球。
这是他最新研制的“臭屁弹”,听名?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但这颗他改良过了,加了灵果?的汁液,爆炸之后散发出?来的不是臭味,是水果?香。
毕竟这是用在谢昀身上,不舍得真的让他闻臭的。
路的尽头出?现谢昀的身影,盛年屏住呼吸,盯着他一步一步走近。
他算好距离和时机,把小圆球从兜里掏出?来,瞄准弹出?去。
小圆球精准地弹到谢昀脸前面,爆开。
一团淡粉色的雾气在谢昀面前散开,带着一股甜甜的水蜜桃味。
谢昀停下脚步,直直地转过头,看向树后的盛年。
盛年从树后跳出?来,笑得眉眼弯弯,得意洋洋:“这是我发明?的臭屁弹!”
他跑过去,站在谢昀面前,仰着脸看他,“不过你?放心,我改良过了,是水果?味的,不是臭的,不要?太感动?。”
谢昀却说:“我没嗅到。”
说完还?挺可?惜的,毕竟是盛年特?意为他准备的,就这么错过了。
盛年瞪大眼睛:“怎么可?能?”
他凑近谢昀,使劲吸了吸鼻子:“我明?明?放了三倍的灵果?汁,怎么会?没味道?”
谢昀伸出?手,拉住他的手,带着他往回走。
“修士彼此之间亦有差距。”他说,“这毒对于拥有一定修为的大能,是没有作用的。”
盛年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蔫了。
接下来好几天,盛年都蔫蔫的。上课的时候发呆,炼丹的时候走神,连吃饭都没什么胃口。
孟长老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,问:“小年,最近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盛年低着头,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,说自己制的毒对修为高的人没用,说自己可?能不适合学?这个。
孟长老听完,哈哈哈大笑起来,他拍了拍盛年的肩膀。
“这毒当然要?和其他东西配合使用,不然你?都进不了人家身,可?不起作用。”
他捋着胡子,笑眯眯地说,“你?以为制毒就是扔个小球?那是小孩玩的把戏。真正的用毒高手,毒只?是工具,怎么用才是关键。”
盛年一想也是,其实那天谢昀肯定也是早就发现他了,只?是由着他来。
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,怎么可?能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丹修偷袭成功?
谢昀站在那里让他扔,是哄他开心。他的脸有点红,不知道是羞愧还?是别的什么。
回去之后,盛年把自己关在屋里,翻了很多书。
孟长老的话点醒了他,毒只?是工具,怎么用才是关键。
他翻了好几天的书,翻得头昏脑涨,也没翻出?什么名?堂。
谢昀从藏书阁回来的时候,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,面前摊着好几本打开的书。
他走过去,把盛年抱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盛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谢昀的脸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,盛年醒来的时候,发现桌上多了一本书。不是他之前翻的那些,书封面上写着暗器百解。
盛年翻开第一页,眼睛就亮了,书里写的是一种很特?别的招式,细微不可?见的银针,淬上剧毒,以灵力催动?,以极快的速度刺入人体?。
针细如发丝,肉眼几乎看不见,灵力催动?时无声无息,中者往往毫无察觉。
盛年越看眼睛越亮,这不就是他以前在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吗?
那些高手一挥手,几根银针飞出?去,敌人就倒下了。
他捧着书跑出?去找谢昀,他举着书:“这个,我要?学?这个!”
这就是谢昀找了好几天觉得适合盛年才拿回来的:“此法不需要?太高的修为,但对灵力的掌控要?求很高。”
他问:“你?能做到吗?”
盛年使劲点头:“我能!”
盛年跟着那本书修炼起来,银针是用一种特?殊的金属打造的,极细极轻,插在特?制的载体?上。
淬毒倒是简单,他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毒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最难的是以灵力催动?银针,要?让银针飞出去的速度足够快、轨迹足够准、力度足够稳。
盛年的修为不高,灵力掌控也不算好,学?起来十分困难。
谢昀每天回来都会检查他的进度。他会?握着他的手,教他如何控制灵力的输出?。
这样练了大半个月,盛年终于能把银针飞出去了。虽然轨迹还?是有点歪,但至少方向对了,不会?扎到自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