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当三,也是三。
她觉得对不起乔蔓。
“别让我再说第三遍,坐到后面来。”温时的声音冷下来,显然已经没有耐心。
谢砚之眼见火药味上来了,赶紧下车绕到姜迟烟那边,拉开车门,对着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姜小姐,别让我难做。”
姜迟烟知道谢砚之这是扔都要把自己扔到后排去了。
她深深提一口气,
下车,上车,老老实实坐到温时身旁。
车子总算上路。
姜迟烟用肢体表达抗议,
宽敞的后排,她硬是缩在角落,和温时尽可能地拉开距离。
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。
谢砚之不想蹚这趟浑水,按下隔板按钮,将前后排分隔成两个独立空间。
车子开了一段路,温时才开口:
“乔蔓要陪我去个酒会,现在过去接她。”
他余光瞄到姜迟烟的嘴唇动了动,继续说下去:
“你也跟着一块儿去。待会儿上楼换套衣服。”
姜迟烟平日里打扮素净,穿来穿去就是黑白灰三种颜色。
温时好几次想吐槽她的穿衣风格,每回都忍住了。
长得已经够招人了,不打扮也好,省得惹事。
姜迟烟听了温时的解释,更加迷糊了:
“酒会?我去干嘛?我又不会喝酒。就算是做保镖也轮不到我。”
温时本就不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
他直勾勾盯着姜迟烟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接着冷哼一声,将视线移向窗外。
昨天温霆找他聊的就是这场酒会的事。
他要温时把姜迟烟带上。
国会议员陆徵的公子——陆今曜,在“诺亚”偶然见过姜迟烟一面,一直念念不忘。
打听到“诺亚”是温家的场子,陆今曜便托人给温霆递话,希望有缘能再见佳人一面。
温霆忌惮姜博文一女二嫁,担心他哪天上了陆家的船。
所以他自然不会告诉陆今曜姜迟烟真正的身份,
只让人回话,若是陆今曜有兴趣,随时能把人往他床上送。
这样一来,陆今曜只会把姜迟烟当作夜场里做皮肉生意的女人,温霆乐得做个顺水人情。
“我知道姜迟烟和景澜也不清不楚。你们和她玩玩可以,但是如果你们谁真把她当回事,我就不能留她了。”
温霆警告他,他绝对不会容忍两个儿子将来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。
但凡有这个苗头,姜迟烟都小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