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烟一愣,心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,漾出一圈又一圈波纹,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宝石项链,摇了摇头:
“你哥哥误会了,我和温时……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她心底那一点点悄然升起的欢喜,很快被一阵哀愁淹没。
别人可以误解她和温时的关系,她却不能骗自己——
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乔蔓,这是无论如何不能抹去的事实。
对上莱莎满脸不解的目光,姜迟烟扯了扯嘴角,强行转移话题:
“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好玩的?快走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莱莎一拍脑袋:“对哦!”
她拉着姜迟烟七拐八弯地钻进一家服装店,小小的一家店面挂满了当地的服饰——塔篷裙,
塔篷裙用棉麻制成,上半身的胸衣部分剪裁利落,多是开襟或是v领的样式,勾勒出女性美丽的锁骨与曲线;
下半身则是伞形裙摆设计,从腰部自然垂坠至脚踝,走起路来,轻盈飘逸。
莱莎把保镖拦在小店门口:“我和阿烟姐姐买完衣服就出来,你们就在门口等着。”
服装店老板是个有些富态的中年女人,莱莎显然是这里的常客,老板很热情地招呼她:
“哟,莱莎小姐,您可算来了!我这儿上了不少新款,要不要看看?”
她的视线落到姜迟烟身上:“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?”
莱莎大大方方地把姜迟烟推到柜台前:
“对啊,这是我们家的贵客。把你家最漂亮的裙子拿出来,让我姐姐挑。”
姜迟烟盛情难却,夹在热情的老板和兴致勃勃的莱莎之间,被两人一次次推进试衣间,
她最终挑选了一件白茶色的塔篷裙,将她的肩颈和腰线衬得极美。
莱莎则挑了件暗红色的塔篷裙,裙摆是改短的设计,露出一双漂亮笔直的小腿。
她冲姜迟烟调皮地眨眨眼:
“阿烟姐姐,好玩的现在才开始呢。”
服装店里有一扇暗门,通往另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莱莎在柜台上拍下一叠钞票,带着姜迟烟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她拉着姜迟烟在空旷的街道上狂奔,姜迟烟虽不明所以,却还是跟着她跑了起来。
眼前开阔的视野,耳边呼呼吹过的风,还有空气里属于天然植物的草本香气,
这一切不曾有过的体验,逐渐让姜迟烟的心情变得开阔和明朗。
两人一路奔到一个巷口,莱莎终于停下,双手撑着墙喘气:
“总算甩掉那两个跟屁虫了。”
她要带姜迟烟去参加一场婚礼。
姜迟烟:“婚礼?”
莱莎挥着手扇额头上的热汗:
“嗯,是凯尔姐姐的婚礼,他邀我今天去玩儿。”
姜迟烟一头雾水:“凯尔又是谁?”
莱莎的眼睛笑得弯弯的,嘴角边两个梨涡深深陷下去:
“哎呀,别问这么多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凯尔是塔篷的原住民后裔,
原本颂扎对于莱莎和谁交往并没有太多管束,可是凯尔的家族却将颂扎这一支势力视为外邦异族,坚决反对凯尔和莱莎的来往。
这件事落到颂扎的耳朵里,当然忍不下妹妹受到这样的委屈。
他对莱莎下了命令——不允许再和凯尔往来。
这对年轻人化身现代版罗密欧与朱丽叶。
姜迟烟调侃莱莎:“刚才不是还说那些男孩子都不如你的阿时哥哥一根手指吗?”
莱莎羞红了脸,挽住姜迟烟的胳膊晃了晃:
“哎呀,凯尔不一样啦!”
婚礼在一座庄园举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