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蔓捂着脸,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芝兰玉树的男人刚刚才抽了自己一个巴掌。
她的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痛,很快就肿起来。
温景澜放下原本交叠的腿,皮鞋踩在乔蔓凌乱散开的长上。
他的鞋底往后一蹭,乔蔓头皮剧痛,只得低下头,身子顺势向他靠近,几乎贴上他的膝盖。
“痛……景澜少爷,求您了。”
温景澜抬起指尖,捏住乔蔓的下巴,骨节分明的长指透着冷酷的力道:
“乔蔓,别把我当傻子糊弄。我希望你没有蠢到以为可以借我的手来除掉情敌。”
乔蔓的下巴被捏得生疼,却只能硬生生受着:
“景澜少爷,您误会了……我的心里只有您,怎么会有别的心思……”
温景澜盯着她瞧了半晌,松开手指,嫌弃般地搓了搓指尖:
“这么说来,那你就是个纯纯的蠢货。如果你只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,我也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你,你说呢?”
乔蔓哭着摇头,跪着往前抱住温景澜的小腿,满脸狼狈相: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做得更好。我会尽快查清楚二少爷的行踪,还有……姜迟烟那边……”
温景澜冷冷打断她:
“温时身边只可以有一个女人,那个人只能是你。至于怎么做,是你的事。但是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不用我来教你吧?姜迟烟的身份太敏感,别给我惹出乱子。”
乔蔓连连点头:“我明白了,景澜少爷。刚才是我太冲动了,考虑不周。”
温景澜踩着她的头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傲慢又刻薄:
“乔蔓,我的耐心有限。我不会留着一个没用的废物,同样的,我也不喜欢自作聪明的蠢人。”
颂扎让人在塔篷四处寻找,几天过去,依旧没能找到那天行凶的小男孩。
在塔篷,这样无差别攻击非原住民的事件,在过去时有生。
最恶劣的是,这些极端分子会利用儿童充当刽子手,
因为成年人对儿童防备心低,所以这些儿童杀手往往都能够顺利得手。
温时这次碰上的,就是同样的状况。
在自己的地盘上生这样的事情,却无能为力,这让颂扎愤怒又愧疚。
“行了,这件事和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大意了。”
温时拍了拍颂扎的肩膀,他看得出这几天,颂扎自责懊恼犹如困兽。
颂扎上前抱了一下温时,小心避开他腹部的伤口位置,又转向姜迟烟:
“姜小姐,路上就拜托你多照顾阿时兄弟了。帕夏这边你们不用担心,只要我颂扎在一天,他就不敢为难你们。”
不仅如此,颂扎还向温时新订购了一批枪支弹药和装备,背后的买家是与颂扎往来密切的武装组织领,
有了颂扎在中间周旋,这批军火的价格翻了足足五倍。
这趟行程,满载而归。
飞机落地,谢砚之早早就等在停机坪,
他眼尖,一看到姜迟烟和温时,立马下车朝着二人迎上去:
“二少!怎么出了一趟差,您憔悴了这么多!”
他心直口快,
温时的身形原本就瘦削,如今因为受了伤,面上仍然没什么血色,原本合身的衬衫变得松垮垮。
温时斜了他一眼:“废话真多。”
谢砚之笑得讪讪的:“我这不是心疼您嘛!您不在的这些天,我饭都吃不香,觉也睡不好。”
捕捉到姜迟烟飞过来的大白眼,谢砚之咧开嘴角,朝她挤眉弄眼:
“唉,要说伺候人,姜小姐还真不如我,哪能这么几天就把二少给弄憔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