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病中,白贤的力气也丝毫不小。姜迟烟被他这么一拽,直接跌进他怀里。
她的脸颊火烧般滚烫,试图用手撑着柔软的床垫起身,但白贤的铁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着她的腰,让她动弹不得。
姜迟烟知道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,只能耐心哄道:“白贤,你先放开我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白贤的睫毛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像是在看她,又像还没完全清醒。
好在他松开了手,声音有些沙哑:“……我要喝橙汁……冰箱里有……”
姜迟烟的心扑通扑通地跳,忙不迭地点头答应。
白贤的屋子干净得让人意外,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处。
客厅的书架上,书本整整齐齐地码放着,沙上的小毛毯也叠有棱有角。
就连豆子吃饭的狗盆,也刷得锃亮。
姜迟烟快地欣赏了一下白贤整洁的屋子,走去厨房找橙汁,
打开冰箱,她再次罗列得整整齐齐的冰箱给震憾住了——
所有饮料都标签朝前摆放,开封过的食物用保鲜袋塑封,还贴着开封日期的纸条。
姜迟烟想起要干正事,赶紧把橙汁倒进洗手池旁的玻璃杯,走回白贤的卧室,
“橙汁来了,你有没有力气坐起来喝?”
姜迟烟把果汁放在床头,伸手去扶他。
或许是出汗的原因,白贤身上那股好闻的白茶香气更浓了,
姜迟烟忍耐住来自他身上的荷尔蒙吸引,试图将这个一米八的高大男人从床上捞起来,好在白贤还有自主意识,顺从地搭着姜迟烟的臂膀很配合地坐起来,
她将果汁递到白贤面前,有些犹豫:“现在喝冰的,好像不太好吧……”
白贤却不管这些,直接握住杯子,连带着她的手一起,一口气将橙汁喝得一滴不剩。
他坦然地松开小鹿乱撞的姜迟烟,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,嗓子还有些嘶哑:
“我今天可能没办法上班,需要请假一天。”
幸好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才遮住了姜迟烟已经红透的脸。她不自在地放下杯子:“都这时候了还想工作。我看你烧得挺厉害的,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谁知白贤突然任性地用被子蒙住头:“不去医院。”
姜迟烟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一大团被子:“你又不是小孩子,还怕去医院?别闹了,万一烧一直不退,就麻烦了。”
白贤态度坚决:“我没事的。只是刚搬来,还没来得及备药。我一会儿用外卖点个退烧药就行了。”
见他如此执拗,姜迟烟只好妥协:“那我先帮你买药,观察一下再说去不去医院。”
生病的人没有胃口,姜迟烟打算给白贤煮点白粥,
她将炉子调成小火,又把洗干净的青菜切成整齐的细条,放在一旁备用。
擦了擦手走回客厅,才现不知不觉已经天光大亮。
姜迟烟把客厅的窗帘拉开,又推开窗户,让清新的空气吹进房间。
屋子亮堂了,姜迟烟开始细细地打量起白贤的书架,
一个人喜欢看什么书,大概能反映他的精神世界,
架子上放着的大多是一些旅游杂志和心理学的书,最上面还有两本厚厚的大字典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白贤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,吓了姜迟烟一跳,她急忙缩回想要拿旅游杂志的手。
“啊,我想看看那本旅游杂志。”
姜迟烟心虚得像做坏事被当场抓住,“你不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