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剩这张嘴了,哪天二少不给你撑腰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谢柔受不了谢砚之的神经大条,走过来把手上的浇花壶往谢砚之面前一放:
“哥,替我浇花去。”
谢砚之还想再劝劝姜迟烟这个榆木脑袋,哪想到刚张开嘴,谢柔就用指甲狠狠掐住他胳膊内侧的软肉,
痛得谢砚之龇牙咧嘴地从凳子上跳起来:
“死丫头,对你哥下手那么重!”
谢柔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:
“求你了,快去浇花吧!
谢砚之只好老老实实地从谢柔手里接过浇花壶,
“对了,你前阵子不是才招了个工读生,怎么没来上班?”
谢柔算了算日子:“她一周只来三天,今天正好休息。”
提到那个工读生,谢柔来了精神,她神秘兮兮地看向姜迟烟:
“对了,迟烟姐,那个工读生长得和你好像!”
姜迟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,让谢砚之刚才的一番话又给搅得一团乱,她强撑着打趣,
“哦?那肯定长得挺漂亮的。”
谢柔弯起嘴角:
“不止长得漂亮,名字也好听。叫苏酥。”
温景澜低头看着他今天会不会过去。
周末的时候,他偶尔会抽空去苏酥那里坐坐。
他边打字边走出房间,抬眼就看到阿兰站在温时的房门口,一脸难色。
温景澜收起手机,走了过去,
“怎么了,二少爷还没起来?”
阿兰朝温景澜恭敬地躬了躬身,为难地说:
“二少爷好像还没醒,我敲了好几次门都没反应。”
事实上,阿兰半个小时前就来叫温时了,她知道温时有起床气,每隔十分钟才敢再敲一次,现在温景澜在旁边,她壮着胆子又敲了敲门。
“哐——”的一声巨响,门内有什么东西狠狠砸了过来。
紧接着,是温时压抑着怒火的吼声: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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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吓得站在门边,一动不敢动。
温景澜眉眼沉静,淡淡朝她吩咐:
“你去把房门钥匙拿来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接过阿兰递来的钥匙,温景澜直接开门进屋,险险躲过了另一只朝他砸过来的拖鞋。
“温时!”
温景澜沉声喝道,
“今天舅妈要来,你别给我耍性子,快起床。”
温时不耐烦地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,语气很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