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迟烟上下两片嘴唇一抿,尼古丁顺着呼吸滑进肺里,
跟女士烟完全不同的口感,入口的辛辣过后,口腔里残留着绵长的淡淡苦涩。
她缓缓吐出烟圈,抬起眼皮,眼神已经恢复清明,
“温时答应让姜博文做上安情局长的位子,我要你让这件事办不成。”
温景澜诧异地挑眉,
“姜博文是你爸,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就算姜博文对姜迟烟再不好,两个人有一层怎么都割不断的血脉关系,有个当高官的父亲,怎么都不会是件坏事。
姜迟烟将烟头弹出窗外,回过头来冷冷地笑了一下,
“应该是说,只要对他有好处,我就不高兴。
温景澜到了这个年纪才开荤,杀伤力比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更盛,
开闸的情欲像是冲破闸口的洪水,好不容易逮到姜迟烟,肯定要吃干抹净。
姜迟烟被他半强迫地掳进酒店,两个人在总统套房里磨了一个下午,温景澜才肯放人。
“下个月我有假期,可以带你出国玩,你想去哪里?我记得你喜欢瑞士。”
弄脏的西装不可能再穿,温景澜让聂准送了一套干净的过来。
姜迟烟回想聂准看到自己在温景澜房里时候耐人寻味的表情,讥讽地勾了勾唇角,
“我不去。”
温景澜透过落地镜子看向躺在床上的姜迟烟——全身裹在蓬松柔软的被子里,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,柔顺的头像海藻般散在肩上,脸上还带着旖旎的潮红。
温景澜盯着她看了很久,
他想起希腊神话中的塞壬,那个诱惑并且夺走无数水手性命的女妖。
姜迟烟表面很脆弱,却又总在不经意之间牵动着他的思绪,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被这个女妖拖入深海。
他自愿沉沦,可是同时也清醒地意识到,如果不对她严加看管,她就会一个转身回到海里,再也无处可寻。
“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城。”
温景澜走回床边,手臂撑在姜迟烟的两侧,从上往下俯视她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姜迟烟笑得唇红齿白的,
“你这话说得真奇怪,城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,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”
温景澜没有笑,也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看。
姜迟烟的笑容僵在脸上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,带着恨意地捏成一团,
“你怕我跑了?”
“你会吗?”
“我跑得了吗?”
温景澜决定终止这场没有营养的哑谜,
“阿时现在忙着s城赌场的事情,等他空下来了,我会和他好好谈谈关于你的事情。到时候你最好先在瑞士待一阵子,等我处理好,再看你要不要回来。”
疯子!疯子!疯子!
一股怒火瞬间点燃了姜迟烟,她恨不得跳起来一口咬断温景澜的脖子。
温景澜的意思很明显,如果和温时的谈判破裂,他就会把自己关在一个温时找不到她的地方,将她当作玩物囚禁起来。
这一刻,姜迟烟才真正觉到温景澜的可怕。
她的脑袋里有一个声音无比清晰——
姜迟烟,必须要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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