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玉不是什么好性子,是钮祜禄氏琢磨了好久才明白过来的。
以为只是单纯的脾气不好,不是的,侧福晋的性格比那个更加的恶劣。她并不想用这样的词来形容,可确实是这样的。
馥玉的性格恶劣,不讲人情,性格也喜怒不定。府里都说四爷的脾气冷,可她的脾气比四爷的更叫人琢磨,你不知道你做的事,说的话,在她的心里会被曲解成什么。
她也不在意她做的会对你有什么影响的,她只看得到她自己,其余的人都不在她的眼睛里。
馥玉看钮祜禄氏,比起上一次见她,现在显然更加沉稳,也更加的讨喜。
“坐。”馥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未来的大赢家,现在还是不要成长起来好。
管她是不是无辜的,等什么以后再一较高下,她没有那种想法。
给自己未来埋雷,她不乐意。
钮祜禄氏低着头,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小心地用余光打量了馥玉,看起来她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。
“侧福晋,妾过来是有事跟侧福晋说。”钮祜禄格格也不打算跟前面一样委婉,她怕馥玉装听不懂,或是装不明白。
馥玉扬眉,“钮祜禄格格有事该去找我姐姐才是,她是福晋。”她看出来了,她要做什么。
三阿哥,她不想要。
钮祜禄格格脸上的神情微微的变了一点,又稳住,“侧福晋,妾上一回不该贸然的上门,给侧福晋带来了困扰,妾跟侧福晋认错。”说着就站起来,敛衽行礼。
馥玉看着,嘴角勾了一下,“钮祜禄格格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”
看,侧福晋就和她想的一样,装傻,装不知道。
钮祜禄格格忍住自己心中的恼怒,“侧福晋,妾是真的知道错了,不该贸然的来打扰侧福晋,坏了侧福晋的清闲生活。”她不知道馥玉要做什么,但知道自己跟李庶福晋现在是真的结仇了。
三阿哥一日在她身边,李庶福晋的攻击就不会停,她现在那的份例已经跟李庶福晋一样了。李庶福晋以前有主子爷的宠爱,现在有三个孩子。
她有什么,主子爷的宠爱,她没有。孩子,还是李庶福晋的,她什么都没有,但拿那么多的东西,福晋是想要后院的格格对她群起而攻之。
她现在才明白过来,前面第一次福晋提的时候,她就该拒绝的,不该被那些东西迷住了眼睛,以为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
如今后悔了,也没处说去。
馥玉笑笑,“钮祜禄格格说的什么话,你上门我欢迎都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你打扰了呢?你起来坐着说话,要不叫人传出去,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。”
“在跟你摆什么架子的。”
钮祜禄格格的心一下提了起来,“侧福晋,没有的事,妾不会乱说,侧福晋也不曾为难妾。”
“是妾有事求侧福晋…”
馥玉眼中的笑意不减,“钮祜禄格格怎么听不懂,我不是福晋,若是有什么事,你该去找福晋才是。姐姐她管着整个贝勒府的后院,你不明白?”
那拖长的声音,在钮祜禄格格的耳朵里听来就跟尖锐的刀一样,那冷光闪闪的匕扎入自己的心口。她似乎能看到那汩汩的鲜血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