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呀呀,你喊什么!”不见秋被吵醒,脸上带着些不悦,“不就拿你几颗花吗,至于吗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苏子鼻尖哼气,朝一小片凌乱的花海看去,怒目圆睁:“那是几颗吗??!”
不见秋被吼的耳朵疼,向一旁挪了挪,丝毫不觉自己干了坏事,眼珠一转,安抚道:“你小点声,我这可是在帮你。”
“若是被宗门知晓你种植禁花,看你这长老的位子还保的保不住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。”苏子气焰消了些,不过还是一阵肉疼。睨了眼那没个正形的人,“只此一次,若是再有下次,清河宗你可别想再进来了!”
不见秋连连点头,保证不会多说什么,苏子才罢休,正当他上赶着撵走对方时,眼尾的杀气立刻扫向了那一阵微动的花丛,“谁!”
随着话音落下,只见灵气瞬间在花海中激荡开来。
化神期的修为,叶清弦如今自是不敌,本想悄悄地离开,谁知,就这样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底下。
好在她带了面罩,苏子眼花,未能认出来她是谁,只当自己的花海,又闯进来了两位不知好歹的弟子,二话不说扬起雷鞭,“哪里来的宵小,老夫的东西也敢碰!”
尤其是再看见对方手中的灵草后,更是七窍生烟,“好啊,原来这么多年来丢失灵草,竟是你这小贼偷走的。”
见到那发出滋滋之音的长鞭,叶清弦浑身僵硬,想也不想的对着碧桃道:“跑!”
这要是被抓住了,免不了一顿罪。
况且,若是被对方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,只怕下手更狠。
“叶姐姐!”
随着话音落下,雷鞭也顺势而来,叶清弦一个闪跳连忙躲开,可对方的修为毕竟在她之上,法器自然也是,没两下便打掉了她的面纱。
可红彤彤的脸蛋露出的刹那,倒是让苏子皱起了眉头,“长得倒是奇怪,你谁家的徒儿?”
叶清弦眼珠子一转,谎话张口就来:“哼,听好了,我师父可是宗门里最老、脾气最坏的苏子!”
“你今日若是打了我,他老人家可没那么容易罢休。”
“噗——”
在一旁的不见秋听闻,笑得打滚。
叶清弦顾不得苏子脸上的黑气,继续一本正经,且得意洋洋道:“怎么样,怕了吧。”
每个长老座下有数百位亲传弟子,而亲传弟子之下又有数百位弟子,他又怎会记得自己收了哪些徒弟。
“最老?”两个字几乎从苏子的齿缝中挤出,可花海一事不知被对方听去了多少,也不知她是故意如此说还是真不知情,只听他冷哼一声,“我不管你师父是谁,就凭这些年来你偷我花草之事,也要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天地风云巨变,眼见雷鞭要落下,可却在靠近叶清弦的刹那,竟像是有意识一般,蓦地闪开。
“?”
苏子惊诧了片刻,他这一鞭子可是带了杀意,他脾气向来臭,也为了防止盛怒之下将爱徒打死,所以会在上面设下咒法,凡是靠近必会被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