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裴也是刚醒才有点不清醒。
这会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了十三天,便知押运火药事情到底是错过了。
现在他只希望,那批火药能安全送到北境,助北境将士一臂之力。
“这些日子都是你在照顾我,辛苦了。”
薛裴看着谢薇,眼里的情愫谢薇想装看不见都难。
她转身,翻过一只倒扣着的茶杯,倒了杯清水。
“你才醒,嗓子不舒服,先喝点水。”
薛裴强撑起身子,谢薇赶紧将枕头立了起来,好叫薛裴靠着舒服些。
薛裴就着谢薇的手喝水,水一入喉,他就喝出这水是谢薇家后山上的山泉水。
他知道谢薇这次来京,可没带什么山泉水,甚至那后山的山泉水都只是个说辞。
他曾和向言带人把她家后山方圆几十里都摸了个遍,也没找到这种山泉水。
“还要……”
“还要吗?”
“嗯。”
如此,半茶壶水喝下去,薛裴才觉得嗓子舒服了,人好像也恢复了些力气。
薛裴昏迷时,谢薇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。
可是他醒了,她再在他身边,却让她觉得不适。
“饿坏了吧,小厨房有煮好的粥,我去给……”
薛裴一把拉着她的手,打断她的话:“以后这种小事,叫下人去做。”
谢薇:……
“这毕竟是太子府,你这样……”
“无碍,表哥不会计较这些的。与表哥客气,他反倒不高兴。”
“咳!看来恢复的不错。”
萧睿谦得知薛裴醒了,便急匆匆过来,谁知一来就看见两人牵着手,就跟八辈子没牵过似的,实在是……有碍观瞻。
谢薇见太子来了,用力抽出被薛裴握着的手。
“民女见过殿下,民女还有事,就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萧睿谦和薛裴说话,自顾自的退了出去。
薛裴见状皱眉:“表哥,薇薇胆子小,你吓着她了。”
萧睿谦十分不赞同道:“呵!她胆子小?我看她胆子倒是大得很。”
“胆子小的,可干不出脱男子衣服的事来。”
薛裴听了只觉得荒唐:“表哥慎言,薇薇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但他又想到什么:“定是那秦氏辱她名声……”
萧睿谦闻言,简直都气笑了:“这跟秦氏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她向来见不得我好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这次,你还真是冤枉秦氏了。”
薛裴不赞同地看向萧睿谦。
“事情是这样,那日……”
薛裴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。暗道:她都看光我了,就得负责。
“她那是心疼我。”
听着薛裴雀跃的声音,萧睿谦骂道:“没出息。”
“我来是要告诉你……”
火药的后续事宜,和他猜的差不多。落到太子一派,他也能放心。
两人刚说好话,太医就来了。
一番检查下来,薛裴恢复得很好。
温太医到现在也没搞明白,薛裴身体里的毒是怎么解的。
但既然大家觉得那解毒丸有用,那便继续吃吧。
“再吃三日解毒丸,定能清除薛世子体内余毒。”
待温太医离开后,萧睿谦才道:“王神医被北境那边的事绊住了,后来你这边情况好转,索性就让他先顾北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