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傅晚司依旧答应着,暂停了电影,往前拉进度条,刚才那块没看明白。
左池犹豫了一下,才说:“你那天说去看赵雲生了,你们说什么了?”
傅晚司连续点了两下屏幕:“心都想瞎了吧?一直忍着不问。”
这也是异常之一,傅晚司去医院之前给左池发过消息,但是左池没回,也一直没问。
傅晚司就是从这儿开始怀疑的。
“想瞎了,”左池腿搭在傅晚司腿上,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追着问:“你们说什么了?不能告诉我么?”
“不能。”傅晚司说。
左池眉头一皱,伸手拿了个提子喂到他嘴边:“叔叔,我想知道。”
“挺好,下回也直接说你想知道就行了。”傅晚司张嘴吃了,齁得嗓子疼,左池很快速地又递了杯水过来。
他喝口水压了压,才继续说:“他过两天生日,想让我带你去,你老板程泊,傅婉初都在。我没说死,你想去么?不想去也无所谓,我吃个饭就回来。”
“去。”左池眯着眼睛,还是撞得轻了,“他跟我下战书呢,不去显得我怕他了。”
“哪跟哪,”傅晚司又按了暂停,“把你想说的快点说完,刚又岔过去了,他怎么死的?”
左池笑了出来,帮傅晚司把进度条往前拖,趁机亲了亲他脖子,趴那儿不动了,跟着分析:“应该是他爸杀的,他爸眼神儿很不对劲。”
“扯淡,”傅晚司拿着水杯像拿酒杯,斜睨他一眼,“他爸当时在卧室呢,你破案靠眼神儿?”
“啧,说了你不信,”左池也来劲儿了,按了暂停,又往前拖了点,“卧室就一个背影,发型都看不出来,我还说这是我爸呢。”
傅晚司嗤了声:“怎么不说是你祖宗呢。”
左池又啧,边吵边又给傅晚司续了半杯水:“你没理了就骂我是吧,他就算是我祖宗都不可能是他爸。”
傅晚司:“是他爸你滚出去趴走廊睡觉。”
左池:“不是你脱光了陪我睡觉。”
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。
左池抱着枕头站在门口,踢了踢门,通知谁似的:“叔叔,我要去睡走廊了。”
傅晚司想笑但忍住了,很淡定地说:“要给你加油么。”
“不用了,”左池扭头瞅他,“我会哄我自己,我会唱摇篮曲,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叔叔。”
“别爱了,叔叔自己也会睡。”
傅晚司说完就回了次卧,他今天给空调温度调高了点儿,睡前又吃了片药,还把主卧自己的枕头拿过来了。
白天还能靠和好后的放松撑着,一躺到床上精神和肉|体的疲惫才从骨头缝儿里钻出来,磋磨得浑身难受,恨不得一睡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