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哕~”
“抱歉,喝药好得快,先喝口?水再吃蜜饯儿。”师无相揽着他?轻轻晃着,“是我坏,但是别再哭了,本来眼睛就?肿,越哭越肿了。”
元照稍微用力?抠了抠他?掌心,表示对他?这种行为很不满意。
师无相估计他?又在说讨厌自己?这种话,便好声好气地?哄了哄,见他?染上?倦意,才将他?放下,“你先休息,记得摇铃铛。”
元照这次没有其他?动作,被放下后就?直接睡着了。
“嫂嫂还好吗?”然然轻声询问,“好突然就?生病了。”
师无相摸摸她脑袋,“没事,喝药休息几日就?好了。”
元照说到底还是孩子,如今在换季,再加上?他?本就?身体差,情绪不稳定就?容易生病,果然还是叛逆期的缘故吗?
一剂浓浓的汤药喝下去,元照沉沉睡了一日,他?是被浑身的黏腻给难受醒的,睡梦中出的汗将衣裳浸湿,湿黏黏地?贴在身上?……
他?恍恍惚惚躺着,却是一动不敢动。
师无相走?进来就?见他?睁着眼,一副看?淡人生地?模样,他?走?近抚摸他?额头,果然是孩子,喝药出出汗就?退烧了。
元照愣愣看?着他?,梦里的人此刻就?站在眼前了。
“难受得厉害吗?”师无相摸了一手的汗,他?拿起帕子仔细擦着,“张嘴我看?看?喉咙。”
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元照眼里却格外诱人,他?滚了滚喉咙,微垂着眼眸不敢再多看?,却是听他?的话乖乖张开嘴。
喉咙里依旧红肿着,身体的热意退散,但炎症还没彻底散掉。
“再喝两日汤药就?好了,要不要上?茅房?”师无相轻声问,“我把夜壶拿进来,你刚发了一身汗,不能去外面。”
元照猛地?抬头看?他?,他?都这么大了,怎么能青天?白日的在夜壶里方便!
他?快快摇着头,绝对不要!
师无相倒是考虑过他?少年人的自尊心,只是烧刚退下去,若是再着了风,病势反扑恐怕就?要更严重了。
“我不看?着你,你自己?解决。”师无相说,“等你方便完再用铃铛喊我,我只能退到这里,你若是不满意,就?尿床吧。”
元照:“???”
我现?在不能说话,你就?真?把我当哑巴欺负呀!
但被欺负了能怎样,他?就?只能顺溜溜地?听对方的意思,总不能真?尿床吧!
解决完,元照神情更恍惚了。
他?想到什么,晃了晃铃铛把师无相叫来。
“我…咳咳咳、、”
好痛啊!
“你想做什么?”师无相将茶端到他?嘴边,“饿了?还是有话想说?娘他?们已经回来了,元沅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