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书房。
窗棂半开,微风送进来几缕花香。
宁意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翻看。
许云琴坐在侧面的贵妃榻上,噼里啪啦打着金算盘。
阳光穿透窗纸,洒在两人身上,岁月静好。
许云琴算完一页账,端起手边的热茶润了润嗓子。
“夫君,户部那帮人今天又派人来催要那批胡椒了。说是要充入国库。”
宁意头也没抬:“告诉他们,胡椒可以给,拿现银来换。当初出海的银子可是咱们自己掏的腰包,皇上那是空手套白狼。现在看到好处了,就想白拿?门都没有。”
许云琴轻笑出声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我已经让人把户部那几个书办打走了。不过,皇上那边……”
“皇上心里有数。他把整个岭南交给我,这点甜头总得让我赚。”
宁意翻过一页账本:“再说了,土豆和红薯的种子咱们已经无偿捐给太仓了,这功劳足够封住百官的嘴。”
许云琴放下茶盏,看着自家夫君,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柔情。
正说着,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伴随着咋咋呼呼的叫喊。
“意儿!意儿在书房没?”
宁德那大嗓门,隔着老远就能震破窗纸。
宁意把账本一合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这老头子,一天不闹腾就浑身难受。”
话音刚落,书房门被一把推开。
宁德红光满面地冲进来,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成览川和一脸苦相的成楼月。
三个人的衣服上都沾着酒气。
许云琴起身,吩咐丫鬟去端醒酒汤。
“爹,成伯伯,你们咋来了。”宁意让座。
宁德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凉茶灌了一大口。
“出大事了!你成伯伯家的这小子,中邪了!”
宁意目光转向成楼月。
这世孙她见过几次,平时挺规矩一个读书人,现在这副表情,活像刚吃了黄连。
“怎么中邪了?要我派人去请太医?”
成览川连连摆手:“太医没用。这病得找你。你见多识广。你快听听他唱的这鸟语,到底是个啥意思。”
成览川把成楼月推到前面。
宁意一头雾水:“唱歌?”
“对。就是唱曲儿。西洋和尚念的经。”宁德补充道。
成楼月双手攥着衣角,手心全是汗。
“月哥儿,别怕。唱。有你宁爷爷给你做主。”宁德在一旁加油鼓劲。
成楼月咬了咬牙,心一横,豁出去了。
他深吸一大口气。
“itsabeautifunight,duereookgforthgdubtodo……”
“heybaby,ithkiduannaarryyou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