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月十五就是阮姜和永琪完婚的日子,早早的,从皇后那里派来了嬷嬷教习她礼仪。
永琪怕她被那嬷嬷存心刁难,但凡是她学习的时候,他也会跟着一起。
这样一来,他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间都大大减少了许多。
“永琪看来今天还是不会来了。”
班杰明把自己的画板收了起来,偏过脸看向坐在一边的尔康,他脸色看样子有些不好,察觉到他的目光时,唇角往下压了压。
他自然是知道永琪今天不会过来,快要到完婚的日子,即便他不是在阮姜那里,也会是在试婚服。
五阿哥成婚,这前朝后宫,谁不是在议论此事?
福家一向拥护着的都是五阿哥,尔康和尔泰也早就知道了他现在的情况。
手指攥紧,尔康心里还是有些郁气。
尔泰坐在他的旁边,注意到他脸上神情的不对,眼神闪烁了一瞬。
他昨天晚上去了尔康的房里,本来是父亲嘱咐他让他去替尔康拿东西,没想到进去以后,他就看到了压在宣纸下面的画卷。
那上面所画的,正是即将要成为五阿哥福晋的阮姜。
他之前有见过她,更别说,那画上人眼睛上的白纱是那么的有标志性。
不过让尔泰没想到的是,尔康所画的,还是一副近似于春宫图的画。
新还珠格格(16)(会员加更)
画中的阮姜半靠在软榻上,唇上留有水渍,脸颊上布满绯红,她指尖微曲,衣裳半解,系着的带子搭在肩上,堪堪的好像可以直接扯下来。
尔泰只是看了一眼,耳尖就忍不住的发烫,他视线偏移,匆匆拿了东西后,又将那画卷给遮盖住了。
那幅画给他的冲击力很大,以至于现在,他都无法直视尔康。
仿佛只是看到他,脑海里浮现的,就都会是那幅画的场景。
乌发雪肤的美人无力的躺在那里,她腰上还束缚着一只宽大的手掌,粉唇微启,上面刻意点缀的水渍像是在无端的诱惑着人进一步的去侵占她。
尔泰阖上眼,心尖的热意灼烧的他喉结微动。
他还记得,第一次看到阮姜,是他自己单独先见到她的。
尔泰一直清楚的知道自己无论是在和永琪的四个人里,还是和尔康比起来,他都无疑是存在感最弱的一个。
而一开始,阮姜就是把他当成了尔康。
他看到她坐在宫里亭子的边上,从她刚进来的时候,尔泰就有注意到她。
发现她试探着想去湖畔跟前走走,他眉头轻动,怕她出事,跟了上去。
他知道永琪带回来了一个眼盲的姑娘,在看到阮姜的时候,他就已经猜测到了她的身份。
扶住了她在湖边站不稳的身子,阮姜拽着他的衣袖,脸上的血色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