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越没有注意到明朗的存在。
怀里的小魅妖把他的心神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,但凡他想往旁处看上一眼,都不可以。
她咬着他的唇瓣,非是要咬出血珠来才行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着他是有多疼惜于她。
当初把她带回来是为了感化,饶是炎越也没想到,这感化到了最后,是用他自己去感化。
所幸,阮姜身上的魔气比之前淡了许多。
把小魅妖往怀里摁了摁,她纤白的指尖滑过他的心口,戳了戳他的肌肉纹理,唇角绽出的笑意,都勾的人心痒难耐。
炎越看着她,半晌后,不禁想起,他刚把阮姜带回来的时候,有人多嘴念叨了一句,说他把魅妖放在自己的屋里,最后多半是要……“金屋藏娇”了。
而如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,他眉眼柔和了些,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,额头轻抵她的脸颊。
说是“金屋藏娇”,倒也不是夸大其词。
他把她养在自己的屋舍里,别人即便知道她的存在,也不会多来干扰他们的生活。
(感谢禾漾的会员,谢谢)
(这个世界的姜姜是魅妖,需要与男子交合获取法力,男女通吃,《后浪》和《梦中的那片海》在我主页另外一本书《综影视:碎玉承欢》有写。)
花戎(2)(会员加更)
感觉到餍足的小魅妖被炎越半搂着放到床榻上,他喂饱了她,阮姜都能隐约的觉察到自己体内的魔性都比之前减弱了许多。
她对于这种变化并不是很在意,但很显然,炎越在意。
他甚至有的时候与她主动交合,也是为了这个。
他想“度化”她。
于一个魅妖来说,“度化”二字实在是有些可笑。
阮姜能获取法术的方式就是与男子交合,她当初缠上炎越,也实则是为了他的能力。
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炎越,他就是在别人的床上捉到她。
衣裳半露,阮姜瘫软在那人的身上,大红的里衣罩住了那人的脸,以至于炎越在抓住她的手腕时,脸颊都烫的厉害。
他之前早就知道魅妖的蛊性极强,但没想到,抓到她,还是靠着那股子惑人的气息。
阮姜感觉到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,看着这白鹭书院的师尊如此“纯情”的样子,她不免,心生了“恶念”。
攀附着他的臂弯上去,从那个已经昏睡过去的人身上下去,空气里散发着的旖旎气息,仿佛烧着了他的脸。
炎越不敢动弹,任由着阮姜的作为,她的指尖勾起他腰间的系带,吻着他的唇角时,他下意识的,喉结微动。
明明应该立即推开她,但是炎越内心的悸动,让他选择了默许阮姜的行为。
而在把她带回白鹭书院后,明面上他是在“度化”她,实际上,是她在“度化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