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从一而终的烂,无所匹敌的狂。
云垄月拿起姜载容的画,珍惜地贴住自己的额头。
姜载容喂给他的丹药已经生效,他背後被抽出来的伤口已经痊愈。
他有些不满丹药的效用,这麽能让伤口好得那样快。
“好在阿容现在可以再给哥哥一些奖励。”
云垄月笑着将荆条重新放进姜载容的手心里,牵引着他的手重新在自己的胸膛上重重抽下。
力道远远比姜载容抽的那两下还要重的多,云垄月闷哼一声,随即锁骨到胸膛处便被划出淋漓的赤红色。
“真棒,阿容……”云垄月在姜载容的手背上蹭蹭。
随後便用自己的血,仿照姜载容的画,在姜载容这长不出赘肉的背上描摹绘画。
“阿容,哥哥在用自己的血,来留下阿容的画……”云垄月嫌血不够用,便更加撕扯自己被姜载容抽开的伤口,用更加溢出的鲜血,沿着紧致的纹理点出一朵朵梅花。
姜载容感受着自己背上不断传来的闷痒触感,意识越来越模糊,身体也有些真实的发寒。
云垄月给他喂的药,恐怕没有那麽简单。
他为什麽,为什麽要经历这些事情?他的哥哥,为什麽突然变成了这样?
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哥哥,为什麽突然之间,就在某一天崩坏了……?
这个行为举止恐怖的人,到底是?
最後姜载容的背上彻底形成一幅,用血绘成傲雪梅霜图,梅花鲜血红艳,花瓣周围还残留着些许血渍。
极度美丽的血腥,极度血腥的美丽。
当云垄月想要继续解开姜载容的腰带时,姜载容身上忽然闪出星光,将云垄月的身体狠狠弹开,将这具十四岁的少年身体撞到墙边。
“怎麽什麽野狗都想要来碰我的人?”一道略微不满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云垄月从地上爬起,目光阴狠的看向来人。
“你是谁?为什麽会来我提前布下的哀境之中?”
不速之客的身量比云垄月还要高许多,长卷发浓密,披在身後,右耳垂处还有一串长条耳饰。
云垄月越看这个人越感到熟悉,尤其是这头长而卷曲,如同海藻的长发。
“你是,阿容头上的那个小子。”
云垄月终于认出来了,这不就是通天塔内,在阿容面前故作可怜弱小的那个小鬼吗?
他怎麽如今竟突然变大,而且闯进了他的哀境之中,没有受到限制?!
云垄月不甘心的看着俞诚泽一点点将头脑昏沉的姜载容抱进怀里。
阿容明明是他的,只差一步他就要得手了!凭什麽让这小子抢了先!
俞诚泽单只长臂牢牢抱着姜载容,动作温柔,看向云垄月的表情却带着十分明显的鄙夷。
“给自己的弟弟下药,这件出生事情事情,你真是做的出来。”
他声音冰冷,空闲的另一只手擡起,星光流转在手指间。
“哀境之中本来只有按部就班的过去,你提前谋划布局,想要改变过去从而谋利,我岂会如你所愿。”
“哈——你拿什麽东西来说我?我这样,难道你就不是这样了吗?你以那种姿态待在阿容身边,装得可怜,那现在呢?趁他没有意识的时候就不装了?”
云垄月很快爬起,这具弱小的十四岁身体,再一点没有之前那副柔弱可欺丶虚弱无比的模样。
“你扪心自问,难道就不想那样对他吗?在我面前装什麽,早在金蟾中之时,我便觉得你不是一个蠢到家的小子,你有算计。”
俞诚泽捏着姜载容的手,听着耳边深浅不一的粗重喘气声,对云龙月的质疑无动于衷。
姜载容的状态实在有些糟糕。
浑身脱力的姜载容被抱着,他感觉自己不断在发冷,可抱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上却很烫。
好舒服好温暖的身体,好像在哪里遇见过……好喜欢。
姜载容不断地靠过去,再度抱得很紧,生怕自己要掉下。
“好难受,好难受。”姜载容语含哀求,不断的祈求着这个人抱他,“救救我,我要……解药……”
“真缠人。”俞诚泽任由姜载容抱了他很久,终于才吐出一句话。
他额头抵着姜载容的额头,一冷一热的体温相互交换温度。
“不要再靠近我……我自制力没你想的那样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