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挣扎我以为你在渴求我的身体
“谢嗟行,放开我。”姜载容这道声音如同掺冰,一瞬便浇灭了俞诚泽所有的欲意。
他的吻僵硬停下,原本已经被点燃的身体一点点静止,那些反应也被全然压了下去,所有因为动情而即将忍不住吐出的真相尽数哑在了喉咙里,“乖乖,你在和谁说话?”
俞诚泽被姜载容口中突然冒出的人名给滞住,刚想假装听错了,正要继续抚上姜载容的腰,“乖乖是不是最近太忙了,怎麽会把我认成其他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听的一清二楚,谢嗟行。”姜载容却没有和他多费口舌,以洛神刀抵着他的腰侧,极端冰冷道:“把你的结界撤了,否则我就剜了你。”
俞诚泽感受着腰侧的寒凉,喉结上下滚动,紧紧箍住姜载容的手臂逐渐放开。
姜载容立刻离开他的怀抱,如同躲避什麽瘟疫一般,和之前的依赖截然不同,远远比拿着洛神刀威胁他还要来得心痛。
用于隔绝的乳白结界也一寸寸崩溃。他们两人,重新回到了那个乱七八糟的通天塔之中,没有爱和情,只有冷和恨。
只有俞诚泽一个人知道,同时碎的除了自己的心,还有他和姜载容之间的关系。
“哎,咋出来嘞?”姜载容和俞诚泽一出现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他们身上,突然感觉不太对。
他们这会没有被火烤着,云欲沉也没有再起来杀他们,晕倒的一无所知,瘫在地上的本来都做好了要等上几个时辰准备,结果这俩人这麽快就出来了?
这个小子不是刚和金瞳官抱在一块嘞?还小气吧啦地不让看,没准要在里面做些啥子事儿呢。
瞅着都红着脸儿呢,也不像什麽都没干的样子啊。
他们不由地再次打量俞诚泽的身体,双眼瞪大,嘴角有些抽搐。
该不会,该不会是这小子不会外强中干,看着这麽高大壮实,结果是个不行的,这麽快就完事儿了吧?!
所以金瞳官到底看上这小黑脸啥了?!
眼见着他们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氛围,所有人都有些缄口不言,只有云欲沉嘴角忍不住牵起,“容儿,终于肯信爹爹的话了?”
“又是你搞的鬼?我看你还是没有吃够教训——”俞诚泽脸色骤变,立刻想通其中关窍。
姜载容不善僞装,更不屑于演戏,如果他一开始便怀疑他是谢嗟行,只会直接逼问,根本不会红着脸绕弯子靠近他!云欲沉必定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脚!
俞诚泽眼中阴云遍布,刚想要操控着星光重新堵住云欲沉的嘴,却被姜载容一声“俞诚泽!”给喝止了。
俞诚泽很快停手,僵硬着身体,一点点回头。
他不敢去想,他接下来要面对什麽。
姜载容喊的是俞诚泽,而不是谢嗟行。
他还抱着一丝丝的侥幸,或许姜载容还会给他机会,他还可以继续解释。
可他看到了姜载容手中,不知何时从他身上取走的黑白色发结。
那是谢嗟行在流澜岭猎海赛事时,把姜载容的头发和自己的系在一起,束成的同心结。
而作为信物的发结除了谢嗟行会有,其他人绝无可能知道,更别提提前准备。
证据确凿。
“你告诉我,你为什麽,会有这个。你难道还想狡辩,你和谢嗟行没有关系?”
姜载容便抓着这黑白发结,表情极端冷酷,之前那股面对俞诚泽时的依赖和留恋不复存在。
“你为了恶心我,竟然还随身携带?如果不是被我提前找到,你是不是要在某一刻拿出来羞辱我,继续玩你那套新郎新娘的愚蠢把戏?”
俞诚泽高高大大的身体在姜载容的逼视下,开始有些垮下来。湛蓝色的眼睛如同海面迎来暴雨,阴云遮蔽了整个天空。
“一点都不愚蠢……怎麽会愚蠢?不愚蠢啊。我也根本不会想要去,恶心你,羞辱你。那只是,我给自己留下的,一点微不足道的念想……”
俞诚泽声音越来越低,他胸膛前衣襟处空空荡荡,再也感受不到发结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