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嗟行心中可惜,脊背微弓,膝盖先于脚掌落下,伸出舌尖舔过嘴角,侵略性十足,狐狸姿态尽显。
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您不是已经知道‘俞诚泽’的来历了吗?明明就是一个人,您何必分的这样清楚呢?”
谢嗟行还在靠近,膝盖缓缓压在了床榻的边缘。
姜载容察觉了他的意图,方想擡起脚踹过去,狐狸便摁住了他的腿,忽然倾身,稍凉的呼吸擦过姜载容的耳廓。
“您哪怕是转世为人,想要在您身上使用禁术,将您转变为天生炉鼎也绝非易事。但我身上拥有着您的灵元珠。”
他话音刚落,姜载容便感受到自己唇下的红痣正在逐渐变烫。
身体似乎也随着这异常而産生了细微的影响。
“那炉鼎珠的作用不仅仅是改变您的体质,更是让您能够更好的承受灵元珠的威能,过渡得更加顺利。”
姜载容原本轻而易举挣脱开谢嗟行压制的腿也开始逐渐发软。
他看着谢嗟行不断拉近距离,心脏跳动的速度丝毫未变,脸上神色淡如死水。
“所以请您谅解我吧,我并非想要害您,我只是一个绝望的追求者……”
红痣在作用,姜载容开始撑不住直坐的姿势,向後仰躺去。
谢嗟行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他的脑袋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後颈上的皮肤。
“感受到了吗?和我之间的联系……您放松,都交给我来吧。”
谢嗟行另一只手勾住了姜载容的手腕,骤然压上。
他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枚红痣。但就是强硬的隔着一段距离,将吻未吻。
“只要您开口,或者只要您愿意接受我,释放出您的魂体,打开您的身体……”
姜载容鼻尖尽数是狐狸身上的脂粉香气,缠绵又暧昧,带着浓烈的勾︱人意味。
这不是他这具雪人一般的身体自带的气息,像是为了搭配这身艳绝婚服而特意找来的。
姜载容胸膛前袍领被蹭落,露出若隐若现的红印子。
这些都是被疼爱过很多次的痕迹,就算消下去了,也还会不停的补上,以至于长久存在。
红痣越来越滚烫,姜载容呼吸声同样愈发沉重。
他侧身想要避开这股子浓重馥郁的甜美香气,可狐狸已经彻底爬上了床榻。
雪白的男人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,俯身下压,挤占去他的所有呼吸,避之不及。
“这痣还保留着一些炉鼎珠的作用,而我曾是您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恋人……您当然会对我産生不一般的感受。”
虽然这是他谢嗟行抢来的。但他绝对不会後悔。
姜载容的下颌忽然绷紧,怕是闭上眼睛,谢嗟行的气息仍旧还在鼻腔之中萦绕。
他被红痣勾起了几分情︱欲,可更多是厌恶,刺破了那点子暧昧。
这种情与恨的结合,正中狐狸下怀。谢嗟行反而笑得更加欢快。
不是之前那般刻意诱惑的媚笑,而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,带着满足的喟叹。
“您生气了?怪我。”狐狸的嘴角几乎要飞起来了,也顾不上自己脸上还沾着些泪痕,蓝眼之中闪烁着近乎吞没一切的贪婪海浪。
“都怪我,没有快点满足您的需求,没有在你难受的第一时间便主动服侍您,但现在也不算太晚……”
狐狸干脆再也不收敛,指尖直接点在了姜载容的脖颈丶胸膛,甚至是更深处的红痕之上。
“‘俞诚泽’可以和您在一起,‘谢嗟行’为什麽不可以?您只要想开一些,就能同时有两具身体伺候您……您难道不期待吗?”
谢嗟行身穿华丽婚服,绣着龙凤图吉祥图案,脖颈前挂着的银质饰品摇摇晃晃,发出好听的叮铃声。
听进姜载容的耳朵之中,睫毛轻颤,呼吸更加急促紊乱,难以控制。
他甚至能够看见,谢嗟行藏在银发底下影影绰绰的双发结,甚至还用的红绳来系住。
“我们如今倒是如同做了夫妻一般……您喜欢人间界,喜欢人间界的那些东西,那您应该也会喜欢这样的成亲仪式才是。”
“就让‘谢嗟行’来和您成亲吧,你我二人就这样做一对神仙眷侣。日後再玩些情︱趣,让‘俞诚泽’偶尔出来见见您,让您换换口味也未尝不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