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应该一开始喜欢的或许就是这副模样。
“您说我没有自我,您说我太过自私,我都可以去做。”
俞诚泽从未如此深刻的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
为了让神明能够喜欢,他开始选择自我阉割,一点点抛弃自己的最初的本样,笨拙地僞装丶讨好。
他从来都没想过,其实什麽都不用做,只需要做好自己,神明就会喜欢他。
“……我可以去寻找自我价值,我也可以去学着更加宽容,不再轻易嫉妒,再造业障……”
“我会把自己活得更加完整,不再那样极端,让您能够喜欢真正的我。”
“而我做这一切如果没能让您看到,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希望您能永远明亮,这是作为造物,最虔诚和诚挚的愿景。”
他的声音无法传达传到姜载容那边,就连口型都看的越来越不真切了。
姜载容的眼睛逐渐闭上,意识朦胧。
身边的麒麟焦急的低吼声丶更远处星星痛苦的嗡鸣声,都在逐渐远去。
先前被姜载容治愈过的星星也都凑了过来,围绕在他身边。
如同他们一开始被创造出来的那般,衆星捧月。
它们眼睁睁见着月亮一点一点暗淡,不管自己怎样努力,都无济于事。
“没能一下子治好你们所有,是我之过,心中实在有愧。”
他明明一直很小心谨慎的注意着自己的身体,却还是出现了意外,给其他存在带来了麻烦。
狐狸甚至还太阳灼烧的痛苦,在赶向他这里。
狐狸啊……他长不大的可怜狐狸。
世间的因果诸多变化,他已经逐渐忘却,从前该种下怎样的因,才能得到如今的果。
姜载容的身体逐渐发冷。
快要从麒麟背上滑下来时,就被一双手托住了身体。
这双手有些颤抖,传来炽热的温度,驱散掉一部分寒冷。
“……我来了,会不会太晚?”
他睁开一条小小的眼缝,视线之中,满脸是伤的狐狸已经来到了他面前。
“终于,找到您了……”
俞诚泽紧紧地把姜载容抱进怀中,想要更加用力,又很快放轻力道。
他体内的灵元珠嗡鸣之声更甚,恨不得立刻冲出俞诚泽的胸膛,回到姜载容体内。
“我原先担心您的身体,想着慢慢来,可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,害得您如今这样受苦……”
俞诚泽在周围布下一层乳白色的屏障,隔绝开所有星星,甚至连麒麟都没有落下。
在这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,只剩下他们两人紧密相贴。
“只差最後一步了,就在这里吧。”
俞诚泽一点点褪去自己的衣服,指尖都有些颤抖。
姜载容立刻意识到他是什麽意思,擡起手抓住他的手腕,制止了他的行为。
“你会死。你以为这是成全,可我不忍心让你用死来交换我的安稳。”
俞诚泽咬唇,突然从怀中取出那瓶媚血姬给他的药,一口吞咽了下去。
药效发生的很快,他的脸色瞬间潮红,浑身都在颤抖。
这个遍体鳞伤的人蜷起身体,脑袋不受控制地倒在姜载容脸侧,呼吸都带着热气。
“你给自己吃了什麽?”姜载容看出他状态的不对,连忙又去扶他。
两人相互依靠,耳边尽是不知是谁呼出来的细碎呼吸声。
俞诚泽冷汗混着自己的血珠子从额角滑落,死死地闭着眼睛,忍耐着排山倒海袭来的欲︱火。
“我好难受……您疼疼我,好不好?疼我最後一次,就一次了……”
他声音颤抖,哆哆嗦嗦地要去解开姜载容的衣服。
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在剜他的肉,四肢摆海里,莫名的燥热不断升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