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什么按,正财偏财都给你按掉。”
事关散财,被骂的人当即面红耳赤,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,无外乎脾气差嫁不出去之类。
随后张倩优就体会得到季卿不久前的满不在乎。
嫁不出去哪里是咒她,是善呀。
然而,那人又说:“正财偏财都按掉,反弹。”
回按了几次喇叭的张倩优当即红温,额角上的青筋都跳了跳。
嫁不出去无所谓,散财是戳了心窝子。
她安全带一扯,就要往下冲,嘴里念叨着:“cheapman!老娘揍死你。”
没走几步,就被季卿扣住肩膀,按在座位上。
“又不会打架,下去做什么?我们处理。”
说话的工夫,车上的另外四位男士已经下车。
等季卿下去时,那位小电驴车主颇有些瑟瑟发抖的感觉,还是桑霁抬脚撑了一下对方的腰,才不至于软塌塌倒下去。
席沉衍淡淡道:“道歉。”
车主连滚带爬来到季卿面前,“帅哥,行行好,别和我这种人生气。我保证以后遵守交规,您和那几位说说好话,别把我工作弄掉呀,我就指着这点钱生活。”
季卿向来与人为善,不紧不慢道:“抄十遍交规吧。”
车主舒了一口气,抄书而已,想来交规字数也不多,不是什么大事。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自己就是好骗。
说几句好话,就心软。
他垂眼遮住眼底的得意与轻蔑,嘴上恭维的话不停,“谢谢,您长得好看,人又好,一定会有好报的。”
在场的都不傻,哪里看不出来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张倩优笑眯眯探头,“看你的样子,是没考过驾驶证,不知道交规有多少条吧。”
车主眉心一跳。
张倩优幸灾乐祸补充,“《道路交通安全法》约2万字,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》约3万字,十遍,不过区区五十万字。”
区区两个字咬得很重,尾音还刻意往上扬。
季卿敛去笑意,在车主惊悚的表情中,轻飘飘道:“24小时抄完,想来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五人离开,助理上前处理后续。
车门还未阖上时,还能听见车主仿佛呕出灵魂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季卿瞥了眼美滋滋晃腿的张倩优,“高兴了?”
张倩优想起车主难以置信的脸,嘎嘎直乐。
“老板,还是你心黑,这手段我学不来。”
被评价心黑的人也不恼,平静喝了口水。
季严俞接过弟弟喝了一半的水,拧好盖子,说:“金福村远,开半小时车过过手瘾就够了,我们换人开车,好吗?”
看似季严俞在询问意见,实际上后面那辆车的工作人员,已经自觉地坐上驾驶位。
短暂地满足兴趣后,季卿也没有长时间开车的想法,点头同意。
倒是张倩优因为这段时间和季卿接触得多,多问了一句。
“老板,你这是怎么了?这半个月,好像很渴,喝水的频率都多了不止两倍。”
张倩优不知道这话有什么问题,反正是在她说出口后,车上的另外四位男士,几乎同时把视线落在季卿身上。
然而目光又有些不同。
上车后就给季卿递过水的桑霁,眼中有了然。
喻纠眼睑半垂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席沉衍和季严俞对视一眼。
而被问的季卿,缓了一会,说了句好似忽悠人的话。
“贫血。”
话落时,围着季卿的男士表情都不对。
也就张倩优没注意到。
语气听起来似无语,“老板,你好歹也找一个正常点的理由呀!哪有贫血的人口渴的。”
季卿这次没应声。
房车继续平缓的行驶在公路上。
金福村距离海城有一千多公里。
起先,张倩优不明白这么远,季严俞怎么不坐飞机过去,再安排车去金福村。
一路上车子开开停停后,才明白季严俞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