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!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
“蠢货,你还真以为我在夸你呢。”宗政盼兮走进监狱里,蹲在席唯一面前,语气里满是嫉妒,她捏住席唯一的下巴,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:“你说御枭寒看到你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,还会喜欢你吗?”
“我也想知道呢。”席唯一突然抬眸看向宗政盼兮,“要不你发发善心,让他来看看我?这样既回答了你的问题,也满足了我。”
“岂不是两全其美,皆大欢喜?”
“两全其美?皆大欢喜?”宗政盼兮眼眸一眯,一个狠戾的巴掌就甩在了席唯一的脸上。
不过,席唯一不仅没向以往那样反抗,反击,反杀。
反而结结实实的把这巴掌给挨了下去。
虽然音姐姐画的很逼真,可哪有真的真呢?
宗政风,这巴掌,我可是为你挨的。
我们之间的仇和账,又多了一笔呢!
“该死的宗政盼兮,敢打一一,我非剁了她的手不可。”
宗政墨看席唯一被打,瞬间就坐不住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想到席唯一交代的话,他又退了回来。
宗政墨沉浸在自己愤怒的情绪里,丝毫没有发现,宗政鹰此刻看向宗政盼兮的眼神,已经是在看一个死物了。
“席唯一,你还真以为御枭寒非你不可啊?或许他现在是很爱你。”
“可是,男人的深情值几个钱呢?我大伯年轻的时候,为了白曦远赴北境,千里追妻。接受北境的各种考验和刁难,甚至把公海作为礼物。任由谁看了不说一句,他爱惨了白曦。”
“可是到头来呢?”
“嗯,你说得很对。”席唯一点头表示赞同。
可是御枭寒是御枭寒,宗政鹰是宗政鹰。
“所以,你实相一点,主动提出和御枭寒分开,这样他还能对你留点念想。”
“原来,你是来劝我和御枭寒分手的啊?”席唯一失笑,“你还真是有够有毅力的。”
毕竟,御枭寒从未搭理过她。
她不是自诩身份高贵,骄傲又自满吗?
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倒贴?
嗯,自家老公魅力太大,也是一种悲伤呢!
“呵,我劝你?你少给自己贴金。”宗政盼兮起身的同时还推了席唯一一把,“我是怕你拖累了御枭寒。”
“你现在得罪的人可是宗政鹰啊!”
“难不成,你还真想御枭寒为了救你和宗政鹰起正面冲突?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他很爱很爱我啊,爱到可以为了我和一国之王拼死一博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席唯一嘲讽的看向宗政盼兮,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?那些无耻的小三还可以恬不知耻的说一句,自己是真爱,原配是糟糠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席唯一摇摇头,很是嫌弃。
“贱人……我让你再说……让你再说……”
宗政盼兮愤怒的就要打席唯一,手却从后面就被扣住了。
她转身正要呵斥,却在看到来人是宗政鹰的那一刻,瞬间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。
“大伯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大伯,我是来替你教训这个贱女人的,她居然妄想做你的亲生女儿,拿你的伤疤来欺骗你,她罪该万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