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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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宗政皇室发生大爆炸,宗政鹰的大殿直接被炸成废墟了。”
宗政风一愣,随即说道,“所以说,不要招惹动了情的男人。”
“御枭寒那种人,一旦爱上就是一辈子的事情。宗政鹰还真以为他无所不能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不愧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狼崽子。”
“可是主子,听说宗政鹰只受了轻伤,并没有大碍。”
但这并不妨碍宗政风的开心。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现在死……他要真死了,我还玩什么?”
宗政鹰,游戏现在才开始呢!
“白音把席唯一带去哪儿了?”
“已经到公海了。主子,要阻止她们吗?”
“不需要,回北境是好事。”
宗政风轻抚了一下白曦的脸庞,眸底都是偏执的缱绻。
“曦儿,你想见你女儿吗?你当初可是骗的我很惨呢!”
“为了这个女儿,你可是把所有人都骗了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”
谁伤害我妻子谁就是我敌人
宗政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席唯一和白音,而是去找了御枭寒。
御枭寒对他的到来并不表示欢迎,也没有拒绝。
“我以为你会选择和宗政鹰合作。”
“我没选择和宗政鹰合作,不代表要和你合作。”
“哦,是吗?”宗政风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“那你炸宗政鹰的宫殿做什么?你那么聪明,不会不知道宗政鹰是得罪不起的人吧?”
“没有我得罪不起的人。”
“谁伤害我妻子,谁就是我敌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宗政风哈哈大笑起来,“御枭寒,你不仅有种,你还是个痴情种。”
“我这个人,就欣赏你这种痴情种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欣赏。”
“宗政鹰要杀你深爱的妻子,而你的妻子是我的女儿。御枭寒,我们才是一路人。”
“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我们永远不可能是一路人。”御枭寒看向宗政风,眸光冰寒,“你依旧是我最想杀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宗政风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,他不请自来的坐下,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你现在就可以动手。”
御枭寒面无表情,语气生冷,“急什么?你那么恨宗政鹰,不也不急吗?”
“再说,就像你说的,宗政鹰现在是我们共同的敌人。我和你虽然不可能是一路人,却不阻碍我们互惠互利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御枭寒,你还真是能屈能伸。”
“很好,非常好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拘小节。”
“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?我只想保护我的妻子,守着我的妻子。”
宗政风再次大笑起来,他看向御枭寒的眼眸很是欣赏,“席唯一挑男人的眼光比她母亲强。”
这不是对御枭寒的恭维,也不是对宗政鹰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