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苑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。
裴渊靠近沈苑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夫君可以脱光了让你摸腹肌。”
沈苑耳尖腾地红了,转头将脸埋进裴渊怀里。
言沐清听到了裴渊的话,怔愣一瞬,真无耻!!
腹肌有什麽好摸的,硬邦邦的,还不如摸石头。
裴渊勾唇看向沈苑:“言公子,自己泡去吧,我们夫妻两个要一起泡。”
晚膳後,裴渊将沈苑的头发放了下来,乌发披散,沈苑生得白,不笑的时候,有些淡淡的高洁与冷意。
两人换了衣裳着丝绸锦衣朝温泉走去。
“王爷,陛下来了。”吴林在门口突然说道。
裴渊脚步一停,转身道:“他来作甚?”
“说是来泡温泉。”吴林犹豫道,
裴渊:“啧。”了一声,“真碍事。”
一炷香後,裴渊,裴衡,沈景淮泡在了一个池子里。
隔壁,沈苑,言沐清,紫泡在了一个池子里。
裴渊脸色黑沉看着两人。
裴衡额上搭着一条白布巾,两手搭在池子边上一,一脸满足,完全看不见裴渊的黑脸。
沈景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实在不知道裴衡为何非要带着他。
“渊儿这温泉池子不错,太傅觉得呢?”裴衡笑着问。
沈景淮点头,“是很不错,多谢陛下带臣过来。”
裴衡点头: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这池子里若是加上一些艾草,对身体极好,以前苑儿经常泡。”沈景淮笑着说。
裴渊看了过来,“他身子不适?”
艾草是药,虽有益,但不能经常泡。
沈景淮点头,“苑儿早産了,当年大夫说器脏不全,无力回天。”
裴衡拿下额头上的布巾也看了过来。
“身体已经凉透了,爹爹却抱着不松手,父亲拗不过他,只能陪他一起等着,後来,他突然有了呼吸,肩膀上多了一个胎记。”沈景淮说。
“所以苑儿一直体弱,吃不得外面的东西,也碰不得汉子,矜贵了些。”
裴渊缓缓道:“是挺矜贵,”但不难养。
沈景淮点头,“苑儿心智不全,王爷还请多多担待。”
裴渊:“如何心智不全?本王的苑儿最是聪明。”还会撒娇要零嘴儿。
一屏之隔的另一边,沈苑在给言沐清编辫子,“沐清,苑儿手法很好,裴渊都夸我了。”沈苑笑着说。
言沐清偏头,“那下次给他弄个满头辫子,他定是极开心的。”
沈苑很认真的点点头。
“啊!”沈苑突然叫了一声。
旁边池中三个汉子腾地站起,朝另一边奔过去。
“你回去,你回去。”裴衡对沈景淮说。
说完两人跑过去。
沈景淮……
“苑儿,怎麽了?”裴渊冲过来。
“沐清!”裴衡也冲了过来。
裴渊将沈苑抱在了怀里,沈苑低声说:“有,有蛇。”
言沐清手捏着那条蛇,“孽畜尔敢!”说完手中用力,那蛇生生被捏死了。
“咕嘟。”止步的裴衡咽了咽,缓缓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言沐清将死蛇丢了出去,看见一旁直愣愣盯着自己摸脖子的裴衡,开口道:“你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