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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2章 主角的察觉与新的修炼尝试（第2页）

她说完后，通讯那头陷入了沉默。

长达十秒的沉默。

静室里只能听到设备本身出的微弱电流声，还有姐妹俩压抑的呼吸声。苏清雅走到姐姐身边，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心冰凉，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
终于，秦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这一次，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“你们的感觉没有错。”秦老说，“那不是错觉，也不是普通的监视。如果我的判断没错，那应该是某种大范围的‘灵觉扫描’，或者更古老的说法——‘天机窥探’。”

“灵觉扫描？”苏清雪重复这个词。

“一种极其高深的探查手段。”秦老解释道，“普通的修炼者，感知范围有限，只能探查周围几十米、几百米的范围。但‘灵觉扫描’不同——施术者可以将自己的灵觉，也就是精神感知，投射到极远的距离，像雷达一样扫描大片区域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更沉：“而‘天机窥探’，比‘灵觉扫描’更加古老，更加……可怕。那是触及天道法则层面的探查，施术者不仅能感知到目标的位置、状态，甚至能窥探到目标的命运轨迹、因果牵连。当然，这只是传说，我从未亲眼见过有人能施展这种手段。”

苏清雪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秦老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无论对方用的是‘灵觉扫描’还是‘天机窥探’，都意味着一点——”秦老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施术者的修为和传承，必定极其古老，极其高深。他们不是普通的异能者，不是古武世家的那些人。他们来自……更上层的存在。”

更上层的存在。

这五个字，像五块巨石，压在姐妹俩的心头。

苏清雅握紧了姐姐的手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苏清雪能感觉到妹妹的恐惧，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？重生以来，她们面对过职场对手，面对过商业敌人，面对过古武世家的觊觎，但那些都是“人”。

而这一次，感觉完全不同。

那是一种越人类范畴的注视。

“秦老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苏清雪问，声音依然保持着冷静，但手指已经握得白。

通讯那头又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，秦老说：“两个选择。第一，隐藏起来，彻底收敛气息，像普通人一样生活，等待对方失去兴趣。但这个方法有个问题——如果对方真的能施展‘天机窥探’，那么无论你们躲到哪里，都会被找到。命运轨迹是无法隐藏的。”

“第二个选择呢？”

“变强。”秦老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在对方采取行动之前，尽快提升实力。只有实力足够，才有谈判的资本，才有自保的能力，才有……选择的权利。”

选择的权利。

苏清雪闭上眼睛。

前世，她就是因为没有实力，没有选择的权利，才会被职场对手打压，被情感敌人算计，最终落得凄惨收场。重生后，她誓要掌握自己的命运，要拥有选择的权利。

而现在，命运再次将她推到了十字路口。

“我们选第二个。”苏清雪睁开眼，眼神坚定，“秦老，请您指导我们。”

通讯那头传来一声叹息，像是欣慰，又像是担忧。

“我手头有一些古老残卷的拓本，是关于灵气吐纳和心神淬炼的只言片语。”秦老说，“原本已经失传，这些拓本也是我从一位故人那里得来的，残缺不全，但或许对你们有用。我会通过安全渠道送过去，预计明天能到。”

“另外，我要提醒你们——修炼之路，急不得。尤其是你们现在的情况，体内只有一丝灵气，根基尚浅。如果强行加，可能会损伤经脉，甚至走火入魔。一定要循序渐进，以稳为主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苏清雪说，“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秦老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，“如果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，不要试图对抗，不要试图追踪。对方的层次太高，你们现在去对抗，就像蚂蚁试图撼动大树，只会暴露更多信息，甚至引来更直接的关注。记住，在实力不足时，隐忍是最好的保护。”

“是。”

通话时间到了。

设备出“嘀”的一声提示音，随后自动关机。那块能量晶体已经耗尽，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，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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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雪将设备放回保险柜，锁好柜门。

静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留下的阴影，依然笼罩在空气中。檀香的香气似乎也淡了许多，灯带的光线显得苍白无力。

苏清雅松开姐姐的手，走到蒲团前坐下。她抬起头，看着姐姐，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。

“姐，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了。”她说，“秦老说得对，只有变强，才有选择的权利。前世我们就是太被动，才会被那些人算计。这一世，我不想再重蹈覆辙。”

苏清雪走到妹妹身边，也坐了下来。

两个蒲团并排摆放，姐妹俩肩并肩坐着，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。

“清雅，你怕吗？”苏清雪轻声问。

“怕。”苏清雅诚实地说，“但我更怕……像前世那样，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生。这一世，我们有了重来的机会，有了异能，有了灵气。如果这样还不敢去拼，那重生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苏清雪笑了。

那是释然的笑容，是放下包袱的笑容，是决定破釜沉舟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