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谢无咎见白羡辰要来扬他整理好的衾被,无奈之下只能提醒:“长老耳力甚好,他听得见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僵住,脸青一阵红一阵,接着就不敢闹了,乖乖噤声坐了回去。
&esp;&esp;见他气的眼眶泛红,谢无咎放好衾被,去开门前忽然轻笑一声,俯身又去咬白羡辰的唇瓣。
&esp;&esp;白羡辰记得他说百草翁能听得见,这下也不好开口骂了,生怕被门外的人听出端倪,挣扎不过就乖乖张开嘴,被咬痛了也没敢吭声,指尖几乎将谢无咎的衣衫抓皱。
&esp;&esp;让这人占够了便宜,白羡辰是真的要哭了,他拽着谢无咎的衣袖退开一点:“你别发疯了,快让长老进来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,唇齿间甜腻愉悦的触感还没有消散,那股酥麻荡平了方才争执时的痛苦。
&esp;&esp;谢无咎觉得奇妙极了,他拨了拨白羡辰的眼睫毛,沾去将落不敢落的泪滴,轻声说自己的感受:“亲你时,我会开心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才不想听自己被人宰割后那人给的“吃后感”,他推搡了一把:“滚吧,你懂个屁的开心。快去开门!”
&esp;&esp;谢无咎虔诚道:“真的。从你回来那一刻,我就很开心,我不想要你走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拽了一把自己的衣裳,露出胸膛那一处可怖的痕迹控诉:“我早说了你屁都不懂,你们食人花开心的后果是这样啊?给别人造成困扰的开心那不叫开心,你的开心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,那叫心理变态!那是犯罪!我早说了你屁都不懂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是食人花,我是冰心莲。”谢无咎抓住重点一边纠正,一边攥着白羡辰的手腕,一时没让人将衣服合拢,他欣赏了一下自己恶劣的杰作,又垂头印上一吻,“我在想……你是更气我与你亲昵,还是更气我疏忽,让我们这样被别人瞧去了。你在气什么呢?”
&esp;&esp;同样是生气,可现在气哪一点的意义完全不同。
&esp;&esp;白羡辰没吭声,因为这一点谢无咎不指出来,他也完全没细想过。
&esp;&esp;食人花思考起来,上帝都要惭愧发笑了。
&esp;&esp;这个问题太牛了。
&esp;&esp;白羡辰思绪差点被带跑,他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被套路了,才不要被谢无咎带沟里,他瞥一眼门口转移话题:“有说废话的功夫,你还不如快点去开门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颔首答应下来,临走时又讨了个吻,白羡辰依旧没躲。
&esp;&esp;谢无咎在白羡辰耳边低语:“好乖。但是骗你的,长老耳力甚好,但还不至于听见你我这样说话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瞬间又想发火,但谢无咎已经打开门,百草翁长老小心翼翼地踏进门,白羡辰只好硬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。
&esp;&esp;确切的说是苦笑。
&esp;&esp;上次在玉霄宗分别,白羡辰还以为能溜之大吉,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,不料这才过了多久?又被抓回来了。
&esp;&esp;百草翁同样挤出一个苦笑,但没有矫情耽搁,他忽视乱象,迅速上前为白羡辰诊脉。
&esp;&esp;谢无咎说要他诊脉,他心中有疑虑,怕是白羡辰生了什么麻烦的病。
&esp;&esp;谢无咎其实也会诊脉,水平不差,他既然劳烦百草翁,肯定是有解决不了的事。
&esp;&esp;百草翁屏气凝神片刻,最终收回手,偏头望向眼神关切的谢无咎。
&esp;&esp;被谢无咎眼中生动的情绪刺到,百草翁迟钝许久才稳住心神,摇摇头,示意没什么大问题。
&esp;&esp;紧接着百草翁收回视线,从怀中摸出丹药瓶留下,叮嘱白羡辰吃下,这回他再次隐晦瞪谢无咎一眼:“您先随我出来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点点头,瞥一眼白羡辰。
&esp;&esp;白羡辰呼吸都紧了一瞬,生怕谢无咎当着百草翁长老的面发疯。
&esp;&esp;万幸谢无咎只是叮嘱他一句:“不许出去。”
&esp;&esp;百草翁长老不敢听,逃似的先出去了。
&esp;&esp;白羡辰已经躺下,想到什么又爬起来,喊住了走到门口的谢无咎:“喂!你带点脑子,别乱说话吓死别人啊,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别说话。听见了吗?听见了吗!”
&esp;&esp;实在是谢无咎在他这里求爱的样子太笨拙,让他一时忘记谢无咎从前在处理其它问题时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&esp;&esp;他忘了谢无咎有分寸,否则也不可能做宗主。
&esp;&esp;谢无咎觉得自己被人白白看扁当了傻子,不是很高兴,闷闷不乐丢下一句话就走了。
&esp;&esp;“听见了。”
&esp;&esp;我要和你走
&esp;&esp;白羡辰睡了好几觉,睡到不想睡了爬起来,过了大半天,谢无咎才结束与百草翁长老的对话回来,来时手里还端着药碗。
&esp;&esp;记着白羡辰昨夜的叮嘱,谢无咎没用别的方式喂,直接将药碗递过去。
&esp;&esp;白羡辰愁眉苦脸地捏着鼻子喝了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