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所以师兄和魔尊的那些传言究竟真的假的呀?”
&esp;&esp;“肯定假的呗。灵算长老不是说了吗?师兄是受她命令才混入魔界,非要说二人藕断丝连,那也是魔尊一厢情愿吧。”
&esp;&esp;“诶,我还听说,魔尊以为师兄真的死了,自断小指与祭司做交易,想要集师兄的亡魂。这事真的假的?”
&esp;&esp;“肯定假的呗。你从哪听的话,这么扯?”
&esp;&esp;“之前下山收妖,在人间听说书先生扯的呗。好吧,其实我也觉得很扯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白羡辰原本不打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,可他听到侧后方二人的碎碎念,在原地顿了顿,没等他细想,容拙和容愚就隔着老远朝他挥手。
&esp;&esp;“阿辰!这儿!”
&esp;&esp;白羡辰和冥弃走到二人身侧。
&esp;&esp;二人原本还很兴高采烈,等他一靠近又有点尴尬似的傻笑。
&esp;&esp;白羡辰率先打破沉默:“今儿怎么来了这么多人?”
&esp;&esp;终于找着个突破口,容拙连忙抢答:“宗主和几位长老都来了,说是今儿免了大家修习,等比试完要说一些事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容愚在一旁补充:“而且,比试与以往不同。今日换作每位长老出一位亲徒,代表峰内所有人上擂台。”
&esp;&esp;关乎各自所在的峰荣誉,怪不得这么多弟子都来了。
&esp;&esp;冥弃提出疑问:“这样不会不公平吗?凌霄峰岂不是赢定了?”
&esp;&esp;擂台主要是拼战斗力,剑修有天然优势。
&esp;&esp;容愚:“冥弃兄弟,不会的。为了保证擂台绝对公平,别的峰都出最厉害的弟子,而我们师尊已经把凌霄峰的人选定为林静了,他入师尊门下没几年,让他上阵一定可以保证擂台公平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闻言,嘴角一抽。
&esp;&esp;容拙笑嘻嘻地凑上前:“作为万象峰的大师兄,一会儿我可要上擂台为万象峰争光了,你们就准备好为我尖叫吧。”
&esp;&esp;见容拙灿烂笑容,容愚友好提醒:“我们林静只是比我们几个师兄弟弱一点点,但也不差,你还不如快去求林静待会轻点揍你。”
&esp;&esp;容拙听完容愚的刻薄发言,气得直跳脚,不过跳了一会,他又蔫下来了。
&esp;&esp;丹修的弟子确实不适合打近身战,丹药也不能当子弹打,容拙战斗力的确差点,他很快想通:“你言之有理!快带我去见林静,我要给他说一会别往死里揍我!”
&esp;&esp;一行人又去找林静。
&esp;&esp;冥弃在后面捅咕白羡辰的手肘:“要是容拙赢了,他会不会给我们分酒喝?”
&esp;&esp;白羡辰摇摇头:“悬。”
&esp;&esp;冥弃:“为何?我觉得容拙性情和善,还挺大方的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轻叹一声:“问题在于我们小拙不是个近身战士,这要是比谁做的丹药更歹毒,那第一名非万象峰莫属。”
&esp;&esp;冥弃懂了,他又想问,那要是林静赢了会不会给我们分酒喝。
&esp;&esp;可他抬头,只见林静和容拙一起瑟瑟发抖。
&esp;&esp;容拙:“林静,我是你亲师兄容愚的亲弟弟,咱俩沾亲带故的,你一会可一定要给师兄放放水呀。”
&esp;&esp;林静整个人都在哆嗦:“我我我我我我我吗?师兄,你要不然还是去求香寿师姐和上真师兄放咱咱咱咱俩一马呢?”
&esp;&esp;只见擂台另一侧——
&esp;&esp;玄刑长老的亲徒柳上真拿着长约五尺的禅杖法器,他一身白衣,袖口鼓鼓囊囊,一猜就知放了不少符文。论个头、气势都是碾压这边的凶悍。
&esp;&esp;灵算长老的亲徒曲香寿师姐则叼着一根草悠闲地靠在柱前,与身边人有说有笑,见几人盯着她看,她乐呵呵地挥了挥拳算打招呼,灵力够爆炸的,挥拳间就险些催倒几人面前的矮树。
&esp;&esp;林静哆嗦得更厉害了,求救般地拽住自家容愚师兄的衣袖:“师兄,师尊骗人的吧,这这这这这真真真真的公公公平平吗吗吗吗?”
&esp;&esp;容愚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前阵子柳上真和曲香寿二人都不在太初山,一回来就赶上这天大的热闹。这二位都是两个长老的首徒,资历和容愚差不多,但容愚上场肯定能打。
&esp;&esp;林静和容拙纯粹是去找揍。
&esp;&esp;看清那边出的人,容拙两眼一黑,忽然捂肚子:“哎呦!我不行了,昨夜丹药吃多了一粒,这一下就浑身不舒服……我得走了!”
&esp;&esp;林静长臂一伸把容拙捞了回来:“别走呀师兄!咱俩可以联手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&esp;&esp;容拙:“呵呵。林静,你给师兄说实话,你就是想找个陪你一起挨打丢脸的吧?”
&esp;&esp;林静:“诶嘿嘿……”
&esp;&esp;说笑间,人群却忽然静了下来。
&esp;&esp;几人向擂台前方的高台望去,看清宗主和四位长老的身影,就知比试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