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谢无咎:“是用花瓣制成的幻境。”
&esp;&esp;冰心莲的气息完全覆盖幻境里的新世界,押上一片花瓣,就让系统一点空子都钻不进来。
&esp;&esp;白羡辰:“你还真够疯的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有些幽怨地看他一眼:“我以为你喜欢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:“疯了吧?谁喜欢被囚禁啊?你就算给我拴金屋里用钱砸死我,我也得考虑一下值不值当。你喜欢当初被关着为所欲为的滋味啊?”
&esp;&esp;谢无咎想了想:“不讨厌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:“哎。非人哉啊——”
&esp;&esp;白羡辰说着,已经有了点困意,他闭上眼睛,迷迷糊糊酝酿睡意,谢无咎横过一只手臂揽着他的腰,一点一点挪蹭过来,他也没有理会。
&esp;&esp;谢无咎惯会得寸进尺,过一会又开始舔他的唇瓣,硬要撬开他的齿关,得逞后心不在焉地吻他几下,又去抓他的手……
&esp;&esp;白羡辰睁开眼,和眼神清明的谢无咎对视一眼。
&esp;&esp;谢无咎依旧坦荡:“你帮我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想把手抽回来,同时试图说服谢无咎:“帮什么帮?我和你不是可以帮这种忙的关系。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但你是花,不是男人,不能总思考这个,不然后果很严重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似懂非懂。依旧抓着白羡辰的手不放。
&esp;&esp;白羡辰:“为什么?我感觉你以前不是很迷恋这些东西。”
&esp;&esp;这些年的无情道修下来,谢无咎曾经说的清心寡欲其实不作假,很多时候他死死地盯着白羡辰,眼里各种情绪都有,是想吃了人,却不是情欲的“吃”。
&esp;&esp;曾经多半是因求而不得所生的怨念贪欲,没边界的强制亲近是手段而非目的,如今二人算是安稳下来,白羡辰不知道为什么,谢无咎还控制不住。
&esp;&esp;谢无咎:“不知道。只是见到你就想……”
&esp;&esp;见白羡辰不吭声,谢无咎就松开了手,又规规矩矩躺回去,自以为退了一步:“那你亲一下我吧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还是不动弹,谢无咎又退一步:“那我抱着你睡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不能更退一步了,这回他没等白羡辰同意就上前把人揉在怀里,抱好了怕被推开,干脆闭上眼:“睡吧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这下不困了,他觉得自己扛冻能力越来越强,身体接触的凉意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,他好奇地问:“你永远都不需要睡觉吗?做花不需要,做人也不需要啊?”
&esp;&esp;谢无咎闭着眼回答问题:“嗯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:“那你就没有睡着的时候?”
&esp;&esp;谢无咎:“会有。晕了或者死了都会需要睡觉吧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噎了噎:“谢谢你告诉我哈,你这人还挺会聊天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:“不用谢。”
&esp;&esp;白羡辰:“……那睡不着的话你试试数羊呢?就从一只羊开始数,数到你睡着为止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:“数你行吗?”
&esp;&esp;白羡辰直摇头:“数出来一堆我,不瘆得慌吗?”
&esp;&esp;谢无咎话题一转:“为什么要数羊?”
&esp;&esp;白羡辰:“因为你睡不着,我给你传授点我们那的土方子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就像十万个为什么:“那羊睡不着也会数我吗?”
&esp;&esp;白羡辰:“呵呵,那你这真是强羊所难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这话,白羡辰察觉谢无咎的沉默,才隐隐反应过来谢无咎问的此羊非彼羊,他惊讶谢无咎居然学会了隐喻,不过震惊须臾,他就又潇洒地躺了回去:“羊可没你睡眠那么困难。羊闭眼就能睡着,谁都不会数。”
&esp;&esp;谢无咎不吭声了,他躺在白羡辰身侧,学着人的呼吸频率试图入眠,不过身体里的燥热和欲火还没消散,越闭着眼,越把白羡辰不着寸缕的模样想了个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而且这画面还是动态的。
&esp;&esp;越想越乱,越不想乱七八糟地想,乱七八糟就越香艳,仿佛刻意与他作对一般。
&esp;&esp;谢无咎苦恼地睁开眼。
&esp;&esp;我应该不是花,我其实或许可能也许好像似乎是个禽兽。谢无咎心虚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