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嘴角狠狠抽了两下,翻了个白眼。
我真是谢谢您老对我的肯定啊!
真的,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。
江崇远看着气呼呼大步朝前走的江棠,两眼懵圈。
嗯?棠棠怎么突然生气啦?
他刚刚哪里说的不对吗?
挠了挠头,江崇远背着双手也走了进去。
屋里,众人看到江棠过来,目光皆若有似无的朝她望去。
不敢明目张胆的直视,却又频频斜睨打量,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忌惮与揣测。
江棠忽然明白茯苓说府上传出风言风语,但大家都没明说是何意了。
这种隐晦的暗指,更击人心。
大家只要一个眼神交汇,就彼此心知肚明。
江棠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底的烦躁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“娘,不是我。”
她一瞬不瞬的望着沈氏,语调平稳沉静,音色微凉,仔细听,含着一丝淡漠疏离。
沈氏心脏蓦地一紧,眼底涌上心疼。
这孩子,一定听到了什么。
“傻孩子,别瞎想,娘信你。”沈氏走到江棠身边,拉着她坐下。
江崇远颠颠地走到江棠旁边:“爹也信你,你说不是那就不是。”
江棠眸光微动。
这种无条件的信任,让她胸口不由得有些酸涩。
紧接着,就听江崇远又道:“毕竟你这丫头是真虎,不管做了什么倒反天罡的事,都能厚着脸皮承认,绝不瞒着。”
江棠:“???”
真是感动不了一秒。
沈氏没好气的朝江崇远瞪了过去。
哪有当爹的这么说自己女儿的。
虽然这是事实。
但棠棠一个姑娘不要面子的嘛?
再说了,棠棠那是敢做敢当,行事端正。
江棠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强调。
一屋子的下人看着江崇远跟沈氏的态度,纷纷噤若寒蝉,别说开口,就是连眼神都不敢随意落在江棠的身上。
“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找出真正的下毒之人。”江棠正色道。
别叫她知道是哪个狗逼崽子在拿她当枪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