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雨陷在椅子里玩蜘蛛纸牌,靠枕软乎乎的很舒服,是顾驰特意给他买的,软到让人昏昏欲睡。
“哇,少见。”卫扬帆称奇道,“看来真的是闲久了哈,大家都无所事事。”
“回来。”罗铬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只有你没事干,别骚扰别人。”
“怎么就是别人了……”话音越来越弱,卫扬帆像被咬住脖颈的兽崽,最后还是老实了。
晏清雨没忍住笑了,“罗铬,带孩子挺难的吧?”
卫扬帆如遭雷击,满脸震惊看向他:“??”
然后迅速跑到罗铬身边,“我住在你家两个月为什么没见过你孩子?老婆呢?”
罗铬一副心情复杂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晏清雨一直知道卫扬帆实心眼,不知道原来实到这种地步。
罗铬没解释,或者说是懒得和卫扬帆计较,接下来的话是跟晏清雨说的:“是挺难带的。”
“???”卫扬帆嘴翘得能吊油瓶,“什么意思啊?”
晏清雨笑笑没说话,斜对面卫扬帆不知道挤在罗铬身边叽里咕噜说了什么,卫扬帆表情越来越吃惊。
十分钟后,卫扬帆扬声问他:“清雨,顾驰今天去哪了?”
晏清雨清掉最后一个图案,漫不经心道:“早上有课,下午要回公司开会。”
“真是大忙人。”卫扬帆哼哼两声,滑回自己工位,“没劲,好想快点出发,在家天天听唠叨。”
罗铬笑他:“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一眨眼到了下班的点,三人各自回了家。
晏清雨自己捯饬完晚饭,出门倒垃圾,正好碰见下班回来的尤靖西。尤靖西左手酒罐子右手酒坛子,不像下班回来的,像去酒窖里偷酒回来的。
“?”晏清雨看看他手上的酒,表情一言难尽。
尤靖西和他相处这么多年,别的不行,猜心思很是炉火纯青,一眼看出晏清雨的疑惑。他解释道:“我妈听说那天酒让我们喝光,勒令我下班回去搬一车回来。”
晏清雨乐了:“你少拿我当幌子,我看是你自己没喝够才对。”
尤靖西也不反驳,等晏清雨丢完垃圾,跟他一块坐电梯上楼。
到门前,尤靖西忍痛割爱,趁晏清雨开门没注意,弯腰迅速塞了两坛子进门缝,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进了自家家门。
“喝酒适度,注意自制。”
晏清雨弯腰把地上两坛宝贝抱起来,哭笑不得,“那肯定要听尤医生的。”
进了家门,厨房里的汤盅发出汤水滚动声,走近几米浓汤香气便扑鼻而来。
小时候龙芳庭疯疯癫癫,没人愿意理睬她照顾她,身边唯有一个只会张嘴吃饭的“拖油瓶”。母子两人勉强靠着晏行那点微不足道的赔偿金过活,龙芳庭大多时候什么都不做,似乎失去为人的本能,不吃不喝,成日蜷缩在曾经的婚房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