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该死的魔族小王子,要不是他,我也不会死得那么惨,该死的狗东西!】
魔族小王子?
今禾看向木柏,而木柏因为柳玉倾的话也看向了今禾。
木柏现今禾的修为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,之前他看中了今禾骑着的老虎都没注意她,说明她压根不重要。
让他稍微重视一点的,就只有姜子书和司明月这两个人了,毕竟这两人刚才从他手里逃了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,他的同门把其他人都纠缠住,满意的笑着走向今禾:“既然想杀我,那就”
他话还没有说话,一道剑光一闪而过。
剑光实在太快。
快到站在木柏身后的同门甚至没能看清那道光的轨迹,就看到一颗头颅在地上滚动,木柏的眼睛还睁着,甚至保持着生前的表情,嘴角还挂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!
那些正在与姜子书,司明月他们缠斗的黑白学宫的弟子,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那颗头颅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不知是谁喃喃地说了一句,声音抖:“木师兄,怎么,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就,就没了……”
今禾杠着一柄是她身体两三倍长的黑色巨剑站在地上,黑白学宫的人看到她重剑上的血迹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你!”
“是你,你,你杀了木师兄!”
剩下的黑白学宫弟子个个面色惨白,浑身抖,看着地上毫无生机的尸体,瞳孔震颤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,你知不知木师兄是什么人?你竟然敢对他动手!”
他们又怕又怒,死死盯着今禾,既震惊于她的狠绝,又抱着宗门依仗的底气,试图用身份压迫她。
柳玉倾立在水灵天龙的脊背上,见木柏真的死在了今禾的剑下,这才松了一大口气,双手叉腰,底气十足的对着那群人厉声怒吼。
“呸,不要脸的狗东西!”
“他招招下死手,摆明了要杀我们,难道我们站着等死不成?哪有这种只许你们害人,不许我们反击的道理!”
“他想杀我们现在又被反杀是他技不如人活该!”
柳玉倾字字清亮有力,直接戳破这群人的双标与虚伪。
今禾静静立在晶石石径之上,垂眸望着地上木柏的尸体,长睫轻垂,面容平静无波,眼底没有快意,没有波澜,甚至没有半分动容,仿佛方才不过是拂去一粒碍眼的尘埃。
她沉寂片刻后,轻轻开口。
“接下来。”
声音很轻,清浅淡然,却带着穿透一切的穿透力,清清楚楚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让所有人心头骤然一紧,寒意直窜天灵盖。
抬眸的瞬间,她眸光淡淡扫过剩余的几名黑白学宫弟子。
“轮到你们了。”
那双眼眸淡得近乎虚无,冷得不含一丝温度。
没有滔天杀意的狰狞,没有暴怒的戾气,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可正是这份毫无起伏的漠然,比凶光毕露的杀伐更让人恐惧,像高高在上的执掌者,冷眼俯瞰蝼蚁,生死只在一念之间,让人从骨髓深处透出彻骨的寒意。
几名黑白学宫的弟子瞬间腿脚软,下意识连连后退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