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黏腻后洗了个澡又躺在了一起,胤禛这才提起开府宴的事儿:
“宴席也就到我们这里了,剩下的其他阿哥倒是不用这么操心了。”
淑容窝在胤禛的怀里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淑容轻声道:
“咱们没有吃亏。”
胤禛心中熨帖又觉得可悲,“是,众臣态度都随着皇阿玛的态度而变化,我又分到了监管永定河堤修缮的差事儿。”
十指纤纤玉笋红,淑容摸了摸胤禛的脸:
“这差事儿也不好做,年前万岁爷就命直郡王率领八旗兵丁协助修永定河堤呢。
看来不管这次我们的家宴如何,万岁爷都会赏脸的,偏我们还那么用心。”
如今长成的阿哥中,太子身边也就三贝勒和四贝勒了,这监管一事儿本就会落在胤禛的头上,偏他们心不定,这差事儿像是他们求来的一般。
胤禛倒是不愁这个,轻笑着开口:“皇阿玛是皇上,我们总要给他个台阶下的,再说了,我们早已将站在了太子一边,那便不怕得罪直郡王。”
淑容只是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,两人紧贴,任由心跳交织,缓缓睡去。
第二日一早,淑容则是一睁眼就迎来了一个软乎乎,会蛄蛹的宝宝。
“额涅”一见淑容睁眼,弘晖眼睛都亮了,连忙爬到淑容头跟前,淑容都来不及拒绝,就被砸到了鼻子,瞬间,泪花都飙出来了。
下一刻,弘晖软乎乎的唇就印在了淑容被砸痛的鼻梁上:“亲亲。”
淑容心软软的,哭笑不得的起身回了个亲亲:“也就只有你能治得了额涅的贪床。”
弘晖显然有许多话都要同她讲,虽然之前每天也都见,可那会儿淑容心思多被开府宴占据,这样放松享受亲子时光的心态不同,弘晖也是能感受到的。
将弘晖抱在怀里,淑容亲了亲他肉乎乎的小手:“我们额涅想额涅了对不对?”
“嗯”弘晖奶呼呼的声音砸在了淑容的心坎上,肉乎乎的小脸又往她脸上蹭,嘴里还叫个不停:
“额涅!”
“嗯,额涅在呢,永远在我们弘晖身边!”
“额涅!”
“让额涅再亲亲我们弘晖”淑容夹着声音又亲了亲弘晖的脸颊。
弘晖被安慰的高兴了,又不愿意坐在淑容的怀里了,挣扎着要出去,淑容也放任他遛下了榻。
奶嬷嬷连忙给弘晖穿上虎头鞋,淑容瞧着弘晖叉着腰大步往外迈的模样,眸中染上暖意。
她就散着头,脸上带着温柔笑意,眸光全部缀在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上,胤禛一进来便瞧见了这一幕,心仿若泡在了温水里。
下一秒,弘晖开心的去抱胤禛的腿,淑容将水眸投射到了父子身上,声音还很慵懒:
“今儿怎么还在家?”
胤禛一把将弘晖抱起,转了个圈才糊弄好要继续抱抱的弘晖,将人放下后,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床榻边儿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递到了淑容手里,语气透着得意:
“瞧瞧这是什么?”
淑容下意识的捏了捏,又掂了掂重量,才拆荷包系着的带子,笑着开口猜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