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能十分特殊,不用借助伤口就能进入人体。
叶一程多此一举,是为掩饰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,避免哪天阴沟里翻船被送上解剖台。
木系异能在夜莺的五脏六腑疯狂作乱,痛得夜莺再也忍不住,出凄厉地惨叫:“啊——”
叶一程欣赏着她的狼狈,脸上带着笑意,声音却极冷:
“哼,当年你们在华夏大地肆意屠戮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?”
小鸟国曾经犯下的种种罪恶罄竹难书,历史书上薄薄的几页纸,不足以陈述其亿万分之一。
叶一程觉得不够,再次握紧匕,毫不留情地捅进夜莺的肩窝,一丝木系异能顺势钻进她的大脑。
“人体有几百个穴位,每捅一个你的痛苦就加倍。离天亮还早着呢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。”
耳边传来恶魔的低语,痛到神志不清的夜莺连自杀都做不到,心里生出无尽的恐惧。
她终于怕了!
“说,我说……求你……求你放过我,放过我……”
夜莺费力睁开眼,看向叶一程的眸光充满惊惧,原本的狠厉被哀求取代。
这种仿佛直入灵魂的折磨,比当年接受特殊训练还要痛苦一百倍,她宁愿死也不想经历第二次。
这时,对面听到动静的马骁勇翻墙而入,人还没有到客厅,焦急的声音抢先一步:
“小叶——”
恰好一道闪电亮起,室内亮如白昼,一切清晰的映入马骁勇的眼里。
看到夜莺这张熟悉的脸,马骁勇脸色大变,第一反应不是怀疑叶一程,而是快步冲到她身旁:“你有没有事!”
叶一程摇了摇头,语气含着笑意:“没事。”
说着,她走到门后拉灯绳,客厅里瞬间一片明亮。
地上的夜莺狼狈不堪,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。
她的脸上是饱经折磨后的惨白,仿佛刚从鬼门关逃出来。
这副凄惨的模样,把马骁勇都惊到了。
“小马同志,你来的正好,这女人半夜闯进我家,还要对我捅刀子。要不是我机警,现在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。”
叶一程晃了晃手里的匕,表示自己没有撒谎:
“她被我收拾了一顿,你抓紧时间审问,我很想知道她闯进我家的目的。”
马骁勇确定叶一程安然无恙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,随即冷冷看向状态比死狗好不了多少的夜莺。
她自然知道夜莺的真实身份,只是没想到这个被实时监控的敌t,竟然会出现在这里。
若是对叶一程不了解,马骁勇还会怀疑这两人在做戏,以便洗脱叶一程可能是敌t的嫌疑,谋取更大的利益。
如今她不会这么想了。
马骁勇眼神冷厉地盯着夜莺,语气透着一股无形的震慑力:
“回答小叶的话,你半夜闯进她家有什么目的!”
在手段狠辣的叶一程面前,夜莺完全生不出反抗之心,没有丝毫停顿地如实供述:
“我来找药,能起死回生的神药。”
说罢,她目光异常火热地看向叶一程:“这种神药,只有叶家有。”
他们费了那么多工夫,就是为弄到神药,破解神药的制作方法。
一旦成功,就能给他们小鸟国带来巨大的利益!
叶一程皱眉,飞快在记忆里搜寻,却没有半点头绪。
叶爷爷从来没有提过所谓的神药,到底是神药不存在,还是夜莺在撒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