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一程秒变戏精,两眼噌地一下亮了:
“看来是我太年轻见识太少,竟然不知道世上这种杀人不留痕的武器!要是你们找到这个人,能不能告诉我一声?”
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变化,叶一程表现的没有一丝破绽。
别说当时没有目击者,就算有,这会也会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。
郝春英痛快应下:“好。”
说着,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:“叶同志,你的身手和木仓法这么厉害,不参军入伍保家卫国太可惜了。”
叶一程听懂了郝春英的暗示,心里无奈又有些无语。
她好像一块唐僧肉,怎么走到哪里都被人惦记。
海城公安局要特招她,出个远门随手杀了几个敌t,又想让她参军入伍。
这不禁让她梦回前世。
前世她年纪小好忽悠,轻易就被基地画的大饼圈住了。
那些年她为人类的存亡劳心劳力,没有真正为自己活一次。
重活一次,她想无拘无束活的轻松点。
对上好春英期待的目光,叶一程轻笑着摇了摇头:
“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,也不讲什么规矩,参军入伍不适合我,做个普通人就挺好。”
郝春英有些失望,却没有死心:“叶同志,这条路真的很适合你。要是你哪天改变了想法,还请你告诉我一声。”
叶一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含糊的应了一声:“行。”
郝春英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,跟叶一程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。
站台开阔,吹来的风很凉爽。
夜空繁星点点,偶尔划过一道流星,给夏夜增添了几分浪漫。
叶一程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,直到身上传来一阵凉意她才回车厢休息。
凌晨一点多,火车终于检修完毕重新出了。
车厢里的乘客们昏昏欲睡,突然感受到火车在动,立马跳起来欢呼:“开了开了,终于开了——”
叶一程没有睁眼,翻了个身睡的更香了。
除了被捕的脚臭男,这节车厢少了好几个人,其中就有郝春英和阳光男。
此时,两人都在隔壁的软卧车厢。
傍晚生的木仓战,致使好几名特战队员受伤,其中一名伤势太过严重,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停止了呼吸。
还有三名危重伤员,被送到重症病房抢救,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剩下几名队员伤势较轻,包扎好伤口就回来了。
任务尚未完成,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途会生什么,没有一个人敢掉以轻心。
梁经纶已经睡下了,邵从武叮嘱了执勤人员一番,就把其他队员召集到隔壁车厢,对这次刺杀事件进行复盘。
“根据初步调查结果来看,刺伤梁同志的是两拨人。一拨是前不久刚从小岛潜入内陆的杀手,与潜伏在内陆多年的小岛t务里应外合。”
“一拨是鸟国t务,其中一名t务早已叛变,暗中为美丽国做事。这次收到来自美丽国的命令,假借鸟国的名义实施这场刺杀行动。”
邵从武神情严肃,目光犀利的扫过面前的队员:
“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路途不会顺利,我们每个人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