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嗬嗬——”
鲜血不断喷涌,桑良新的双手死死捂住脖子,出痛苦又绝望的呻吟。
茂密的杂草丛无风自动,从中间分出一条道,黑衣黑裤的叶一程缓步走来,俯视地上苟延残喘的人。
桑良新突起的眼珠子放大,流露出深深的恐惧。
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朝叶一程伸出手,鲜红的血沿着指尖滑落:“放、放过窝,求、求你,窝、窝错了……”
叶一程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人,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换做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,等待她的是什么可想而知。
归根究底,是这个杂碎咎由自取,而不是她叶一程滥杀无辜。
桑良新脸上的乞求变成深深的怨毒,死死瞪着叶一程,不甘心的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叶一程嗤笑一声,看向被吓晕过去的几个街溜子身上,一丝木系异能侵入他们的大脑,在里面一通乱搅。
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那就做个流口水的傻子吧。
不会疯,也不会再害人。
唉,她还是太善良了。
叶一程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,几个跳跃就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。
被木系异能催生过的杂草丛迅恢复原状,微风拂过响起细微的沙沙声,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气息。
巷口隐蔽的角落里,一道颀长单薄的身影像尊雕塑安静的立在那里,久久看着叶一程消失的方向。
是你么,姐姐。
叶一程提着一袋大白兔奶糖回到招待所,路过服务台特意给值夜班的服务员抓了几颗。
服务员开心坏了,连忙向她道谢,表示只要是她在值班,叶一程遇到任何问题,都可以直接来找她。
叶一程拿上换洗衣服去公共浴室洗了个澡,就带着一身香皂的味道回房间睡觉。
都的夜晚比海城凉快多了,完全不需要开风扇,就是蚊子有点多,在耳边嗡嗡个不停。
叶一程掏出一支灭蚊香,点上不到三秒钟,所有的蚊子死光光。
这灭蚊香的主要原料是变异灭蚊草,连变异蚊子都害怕,更别提普通蚊子了。
唯一的缺点是其中一种成分,会与酒精生强烈反应,喝过酒的人一旦使用,就会变成失去理智的人形泰迪。
前世有不少异能者中招,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。
后来基地颁布相关条例,严禁异能者私下饮酒。
叶一程收起灭蚊香,闭眼睡的格外香甜。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天光大亮,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叶一程洗漱完,下楼准备去国营饭店吃早饭。
路过服务台,现几个服务员凑在一起聊的正热闹。
仔细一听,原来是桑良新的尸体被现了,已经惊动了公安局。
几名服务员没有现叶一程,一个个跟亲眼看到似的,争先恐后表意见,嗓门越来越大:
“听说死者的脖子都断了,那血把周围的草地都泡湿了;死的时候眼珠子瞪的老大,似乎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。”
“嗐,你说的还不算吓人,最吓人的是有五个人都变成傻子了!你们想想他们到底是看到了什么,才能造成一死五傻的后果。”
“嘶——不会是、是那种东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