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几人脸色变了变,心里生出一致的恼恨。
谢宝兰憋不住事,猛地站起来往外冲:
“败坏咱家的名声,害咱们被人嘲笑,现在又指责咱家没规矩,这个女人太过分了!”
离的最近的陈秀丽伸手拉没拉住,眼睁睁地看着谢宝兰像颗炮弹冲出大门。
院子门口,叶一程和池城并肩而立,摆足架子等待谢家人出来迎接。
看到满脸怒气冲出来的谢宝兰,叶一程饶有兴趣地问池城:“她是谢朝的妹妹?你跟她关系怎么样?”
要是关系不错,看在这小子的面子上,她下手尽量轻一些。
“不太好,小时候我是她口中的野孩子,吃白饭的。”
池城在叶一程面前没有丝毫隐瞒,神色如常的说出曾经谢宝兰对他的蔑称,甚至隐隐有点告状的意味。
叶一程皱了皱眉,看向谢宝兰的眼神没有温度。
陈秀丽惹人厌烦,生的女儿也不讨喜。
谢宝兰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冲到叶一程面前眼红脖子粗地嚷道:
“你让我家成为全大院的笑话,我妈不计前嫌邀请你来吃饭,你还矫情上了让我们出来迎接,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哪里!”
叶一程笑了,笑得不怀好意: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这个外地人见识少,居然不知道大院外人人平等,大院内阶级分明,一时冒犯了谢大小姐,还请谢大小姐见谅。”
在这个年代,说这种话简直比杀人诛心更恐怖。
一旁的池城轻笑,眼里闪过一丝怀念。
姐姐还是那个姐姐,一开口就直击要害。
谢宝兰却是吓得面无人色,跳起脚失声尖叫:
“闭嘴,你快闭嘴!我不是大小姐,我没有搞阶级对立,你休想胡说八道冤枉我!”
谢宝兰的嗓门太大了,屋里的陈秀丽三人脸色沉的吓人,再也坐不住急忙出来稳定局面。
左右邻居们又不是聋子,也听见了谢宝兰的嚷嚷,纷纷出来看情况。
其中一位大婶子,就是上次在大院门口吃瓜的那位,人称马婶子。
马婶子一眼认出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叶一程,眼里顿时迸出八卦的光芒:“小叶同志来了!”
这一来就跟谢宝兰杠上,说不定又能爆出几个大瓜。
上次爆的瓜到现在,她们大院的人还没有完全消化完呢。
叶一程也记得马婶子,笑眯眯地对她点点头,再次从裤兜里掏出李成凤写的纸条:
“谢家请我过来吃饭,说是要当着谢老爷子的面给我一个交代,我当然要给谢老爷子这个面子,所以就过来了,没想到……唉~”
这一声唉颇有灵性,惹得看热闹的人齐齐看向谢宝兰。
刚才这丫头嚷嚷的话,她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谢宝兰粉白的脸涨成猪肝色,心里既憋屈又委屈,刚要出声跟众人解释,就被疾步过来的陈秀丽打断:
“宝兰被我惯坏了,说话不过脑子让叶同志起了误会,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。”
陈秀丽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性了,还不忘隐晦的拉踩叶一程,说她心机深沉跟一个性格直爽没心眼的人斤斤计较。
果然,熟悉谢宝兰性格的人附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