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洪的,你他妈干什么!”
孔中义被反剪双手动弹不得,满脸愤怒地盯着分开人群走进包厢的洪绍畴。
不就是给他下点强效泻药,让他当众失禁丢个大丑,有必要搞出这么大动静,叫来几十个打手对付自己一个?
难不成他是得到洪隆那个老不死的授意,要揪住这点小把柄彻底跟他们孔家撕破脸?
不知想到什么,孔中义的脸色变了变,看向洪绍畴的眼神藏着深深的戒备。
洪绍畴一步步逼近,在孔中义面前站定,握紧拳头重重砸到他的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
孔中义痛得出一声惨叫,下颌骨仿佛碎裂成块,感觉不到左脸的存在。
“洪绍畴,你他妈是不是疯了,你凭什么打中义!”
孙玉珍没想到洪绍畴真敢动手,反应过来后对他破口大骂:
“你要是不想彻底跟孙孔两家撕破脸,现在立即给中义赔礼道歉,否则我一定会跟我爹地和孔叔告状,他们绝不会放过你!”
洪绍畴冷冷一笑,抬手狠狠给了孙玉珍一耳光:“贱人!”
孙玉珍被打懵了,反应过来后尖叫一声,挣扎着要扑过来打他:
“对一个女人动手,你他妈不是男人,街头要饭的都比你强,你这种垃圾怎么不去死啊!”
洪绍畴又是一耳光打过去,面目扭曲眼底溢满了厌恶:
“跟你这种贱人谈过恋爱,是老子这辈子的耻辱!”
说完,他没有理会孙玉珍的辱骂,声音冰冷地吩咐制住孔中义的两名打手:“把他的手脚给我废了。”
“是,少爷!”
两名打手出手狠辣,使用蛮力粗暴的打断孔中义的手脚。
包厢陷入死寂,只有孔中义如死狗般倒在地上,出痛苦的哀嚎。
其他包厢的客人听到动静,纷纷跑出来看热闹。
叶一程也在其中,木系异能像只调皮的鱼儿,欢快地在指尖缠绕跳跃。
没有异能的普通人,看不到这神奇的一幕。
洪绍畴似乎嫌吵,抬脚用力踩在孔中义脸上,让他无法完全张开嘴,只能像秋后濒死的蝉,出微弱的叫声。
“在你决定下毒置老子于死地前,就应该预料到下毒失败的后果。”
洪绍畴加重力道,看着脚下狼狈的死对头,脸上是扭曲的快意:
“别以为你老子能救你,今天就算你阿爷从坟地爬上来,老子也绝不可能让你活着走出这里!”
心里的怀疑得到证实,孔中义目眦欲裂:“洪、洪绍畴,你不得、不得好死!”
是他蠢,是他太蠢了!
他应该料到下泻药被现,姓洪的会将计就计,陷害他下剧毒害他,继而师出有名的搞垮整个孔家。
见孔中义没有为自己狡辩,洪绍畴以为他辩无可辩承认了。
想到被灌下那杯毒酒的流浪狗,不到一分钟就口鼻流血中毒死亡,他又是后怕又是庆幸,心里对孔中义的恨意疯狂滋长。
洪绍畴直接掏出手木仓,打开保险瞄准孔中义的后脑勺:
“我会不会不得好死不知道,但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。”
一旁的孙玉珍吓傻了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洪绍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