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休息室门被alaph手臂大力猛地推开,引导着谢意在與洗池边的软椅上坐好后,“啪嗒”一声利落地将门反锁落好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耳朵……”程锋心急如麻一个箭步就折回了谢意跟前,一双手捧着谢意的下颌,斜侧俯身仔细观察谢意的耳道情况。
“出血量稍微有些大,好在没有化脓……”
“伤口也都在外耳道,没影响到鼓膜……”
“呼——”反复检查确认过无误过后,程锋重重松了口气绷紧的眉眼终于舒缓开,“幸好没有感染,刚刚吓死我了。”
刚才大厅里杀伐狠绝的气场消散一空,取而代之的是因珍视而刻意放缓的温柔:
“现在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大脑信息处理中枢崩溃成一团浆糊,谢意整个人还处于混懵的状态,保持着抬头的姿势一双漂亮妩媚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程锋。
“听,听得见。”
程峰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,都这个关头了他竟然还觉得谢意现在受伤的样子凄楚漂亮得要命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谢意被程锋捧着下颌说话间两颊鼓起来,回过神后微微有些局促地瞥开眼,“你和秦权、似乎不太熟、不是一个场合会出现的人。”
何止不太熟,刚才差点就打起来了。程锋在心里暗道。
程锋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捧着谢意脸的姿势逾矩了,急忙慌地收回手板正得像站军姿那样:“我……”
说谎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:“我、我感觉这个挺好玩的,就来了。”
谢意红肿到滴血的耳廓正汩汩往外渗血,鲜艳刺目的红色映衬着omega本就生得白的皮肤胜雪,楚楚可怜。
程锋眉心又隐隐皱起来:“疼吗?”
被程锋手指触过的下颌在发软,连带着后颈也隐隐有些发烫,谢意掩饰般地抿了下唇:
“不、疼。”
回想起omega刚刚极力忍耐到唇色发白的样子,程锋的心脏又被酸涩地攥紧抽疼起来:怎么可能不疼……
“要不要我帮你……”程锋打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:“给伤口消毒?”
程锋张大了口型,又是一通语无伦次地解释:“不及时消毒的话,伤口会感染溃烂……”
“嗯?”谢意盯着程锋先是一愣。然后就逐渐明白了程锋的意思。
其实,谢意自己对着镜子也能用水冲洗消毒。但是,如果是程锋帮自己的话。或许会扶着自己的耳朵……
这就是,肢体接触。
绝大多数情况下,谢意排斥和alpha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、哪怕是最微小单位……
可要是那个alpha是程锋的话,
谢意喜欢任何形式的“肢体接触”。
于是谢意就在程锋的注视下顺从地端正坐好,侧耳暴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
平常冷冰冰的语调在此刻显得软趴趴的:“谢……谢你。”
“哗哗”的流水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,一a一o距离靠得很近,omaga高仰着下颌听话地一动不动像个橱窗里精美的洋娃娃,
alaph更是如悉心的收藏家般,倾注了百分之两百的耐心,动作极尽轻柔到骨子里,生怕多一分毫的力气就会弄伤怀中的稀世珍宝。
“唔……”omega偶有几句压抑不止过载的痛觉逸散开破碎呜咽,“……稍微有点疼”。
“很快就好了……”alaph如临大敌动作一再放得缓慢轻柔,满是怜惜的嗓音低声喃喃安抚:“再……再忍耐下。”
低垂的光线交织下两人重叠的影子,亲密贴紧的身影轮廓倒映在淌着水的瓷砖地板上,隐隐绰绰、缠绵暧昧,几乎让人误会在接吻。
水汽升腾氤氲开迷离的薄雾,若有若无的檀香倾泻而出,藤花摇曳般蔓延疯长……
*
体温………在发烫,温热的后颈隐隐要冲破阈值燃烧起来了,谢意只好仰头去躲避程锋的视线,从脸颊到耳尖全部红得滴血。
———怎么回事……这种情况就好像,程锋触碰的不是耳尖,而是……腺体
糟糕……谢意的思绪开始模糊发晕——怎么在这个时候发病了……
清冽的栀子气息愈加浓烈,四处逸散开来在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,缭绕张扬地筑起香气热烈的团团锦簇花篱。
很快,整个休息室里都笼罩着浓烈花香,仿若闯入一个春日的花园。
“谢意……”alaph扶着水龙头花洒的动作停下来,声音僵硬得开口:
“这是不是你信息素的味道……”
眼眸低垂下昏暗不明的思绪,略带慌乱的嗓音染上了沙哑欲念的尾调:
“你……是不是在发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