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啥的”钱二婶十分擅长对症下药,“男子汉大丈夫又不靠脸吃饭!你看你身量这么高大,一看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,哪户人家不抢着要”
这时,钱二婶终于挑完了冬瓜,回来解救三人,道:“二婶,我刚看到你家那位好像又去‘炊饼西施’那里了,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。”
“什么”钱二婶当即拔腿就走,“那个老不死的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”
“倒也是一片好心。”时亭笑着松了口气,回头时,见乌衡正盯着自己腰间的荷包看。
后知后觉地,时亭才琢磨出点不对劲来。
荷包是乌衡给他的,那给钱二婶说的那番话岂不是……
时亭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,问:“阿柳,你不介意吧”
青铜面后,乌衡忍不住抿唇笑了,却还是故意歪了下头,好似没听懂。
时亭犹豫了下,解释:“我刚说荷包是心上人留的,但其实那是你给的,我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摆脱钱二婶。”
引人说完话,乌衡这才点点头,拉过时亭的手写道:“不介意,如果有需要,以后每次都可以这么说。”
时亭看着掌心,心里莫名有一丝紧张。
明明误会已经解除,阿柳也不介意,什么情况
苏元鸣见时亭神色不自在,看了眼乌衡,道:“放心吧,你就算说他给你生过十个孩子,他也不会介意的。”
时亭:“……”你是对十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吗
乌衡挑了下眉,心想,如果自己是女子,时亭估计一个都舍不得他生,毕竟跟过鬼门关没两样。
“菜买的差不多了,我们往回走吧。”
魏大娘将冬瓜装好,笑得合不拢嘴,“我近来琢磨了好些菜,正好给你们做了尝尝。”
三人帮忙拎上菜,一起往魏家小院走。
院门口,正好有个卖糖人的大爷,乌衡扯了下时亭的袖子,又指了指他腰间的荷包。
时亭明白,这是要用刚才的事向自己要报酬,无奈笑了笑,先帮魏大娘将菜送回去,然后带他出来买糖人。
“公子是给家里弟弟妹妹买糖人”
摊主正将一个糖人递给小丫头,抬头看到两人,眼前一亮,笑着招呼。
时亭不多解释,只是点点头。
乌衡倒是不怕丑,指指自己,意思是:专门给我买的。
摊主啊了声,但也不多打听,尴尬笑了笑,问:“那公子要哪种我这做了好多现成的,随便挑,要是没喜欢的,我给两位现做。”
乌衡扫了圈现有的糖人,最后拿了个兔子的。时亭想起,他就是属兔的。
虽然,和现在的本尊一点边都不沾。
苏元鸣不知什么时候也跟来了,笑道:”念昙,我也要。“
你跟着凑什么热闹
时亭瞥了眼苏元鸣,面无表情地付了铜板。
路过的一个小胖子打量了一番乌衡,忍不住道:“大人还吃糖人啊”
乌衡瞥了眼小胖子,故意将精致的糖人炫耀给他看,一副“反正有人给我买”的欠揍样儿。
小胖子委屈地嘟起嘴,眼看就要哭出声。
时亭无奈,对一圈包括小胖子在内的小孩笑了笑:“没事,哥哥也请你们吃。”然后真的掏出一锭银子给了摊主。
摊主笑吟吟收下,当即忙碌起来,小孩们则欢天喜地地围住时亭,一口一个谢谢哥哥,叫得分外甜。
乌衡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兔子糖人,又看了看那圈叽叽喳喳的小孩,非常不爽。
等时亭从一堆小孩里抽身,乌衡正静静等他,怪安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