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固执,萧微澜站起身,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收拾东西不日同本宫一起前往封地。”
“啊?”
什么封地?
宇文清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萧微澜继续道:“对了,今夜陪本宫一起就寝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题转变的有点突然,宇文清眨了眨眼睛,萧微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萧微澜将将是什么意思?
她的封地?
宇文清一时想不起来,唤了府里的丫鬟一问才知,洛安、洛川两府皆是萧微澜的封地。
洛安府又与东凌相邻,宇文清抿抿唇,大约知道萧微澜的意思。
她走到院子里,抬起头看了看天,余晖尚未散尽,染了半边天,心绪复杂。
宇文清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,才往主殿走去。
守门的丫鬟见她来了,上前推开房门。
宇文清抿了抿唇,走了进去,萧微澜坐在案桌前在写什么,听到声响抬眼,四目相对间,宇文清连忙垂下头。
萧微澜眯起眼睛。
宇文清偷偷瞥眼,绝美的脸上带了一抹笑意,目光盯着自己,她犹豫片刻,问出心中所想:“殿下说的回封地是要准备与东凌开战吗?”
“却有此意。”萧微澜道。
闻言宇文清心里一喜:“殿下不怕皇上降罪。”
“驸马这是在担心本宫?”萧微澜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……”宇文清面色一红,觑了萧微澜一眼:“陛下主和,我担心他……”
萧微澜轻笑:“我那个弟弟刚愎自用,面上看似广纳百建,实则心小的跟针眼似的。我明日便上书前往封地。”
“这么快……”宇文清惊讶。
“驸马不愿?”萧微澜挑眉。
“……”不是不愿意,宇文清眨了眨眼睛,将将萧微澜才同自己说这件事,明日就上奏,她心里有些吃惊罢了。
“愿意的。”宇文清抿唇道。
政建上二人也算一致,同萧微澜去封地,总好过留在京城。
“既然如此,就先用膳吧。”萧微澜说完便吩咐丫鬟传膳,自己则起身去了盥洗室。
宇文清的目光小心翼翼觑着她的背影,心里有些没底,皇上视萧微澜为眼中钉,真的会轻易放她离开京城去封地吗?
想到这里宇文清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,伴君如伴虎,难怪以前祖母总说要谨言慎行。
不多时萧微澜从盥洗室出来,走到绣墩上坐下,丫鬟进来传膳,用了晚膳,洗漱完,丫鬟都退了出去。
萧微澜一改反常看书的习惯,早早上了床榻。宇文清看了眼,去吹了灯,刚要坐到地上,耳边传来萧微澜清冽的声音:“驸马打算一直睡地上?”?!
萧微澜这句话是什么意识?
她要自己侍寝?
宇文清心里一惊,下意识看向床榻,萧微澜坐在榻上,房间昏暗,宇文清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“怎么?还得本宫亲自请你上来?”萧微澜挑眉,语气里带了些许不悦。
不过是给她点好处,毕竟日后要让她替自己卖命,她竟然还敢拒绝?
“不不用”
其实她睡地上挺好的,两个人一起睡床榻上还怪挤的。
宇文清忍不住擦了把汗,她是女子啊!怎么洞房?
而且自己这身份,不是要自己小命吗?
见长公主一直盯着自己,宇文清只好硬着头皮爬上床榻,缓缓靠近萧微澜,“吧唧”一声亲在萧微澜脸颊上,鼻息间盈满淡淡的桂花香,宇文清随即双颊像火烧了般连忙退开,躺下,拉过衾被,蜷缩起来,一气呵成。
温热的触感袭上脸颊,萧微澜显然没想到,脸颊倏地一热,猛地抬起脚用力踹了下去:“放肆!”
宇文清连带着衾被一起滚下床榻,一时没反应过来,怔怔望着她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!”萧微澜怒视瞪她,很好,她竟然敢轻薄自己了,看来还自己平时太惯着她了。
宇文清反应过来连忙垂着头,不敢乱看,谁知萧微澜不是那个意思,将将她也很害怕的。
二人都不说话,一上一下对坐着,昏暗的房间里一时间落针可闻。
萧微澜缓了缓,脸上的热意褪去了些。
“将将我以为我不是”宇文清抿了抿唇。
“滚出去!”萧微澜怒声道,宇文清吓的身体一抖,值夜的丫鬟自然也听到了,对视一眼,就听到开门声,宇文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丫鬟们福了福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