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句话萧微澜就让徐大山掏了三十万两,又惩罚了徐业。
其实像徐业这样的罪,交点罚金就能放出去。
不愧是长公主啊!
宇文清暗暗感叹。
“驸马对我的处理不满意?”萧微澜见她迟迟不说话,面色倏地沉了下来。
竟然还想着她的青梅竹马,看来还是罚的太轻了,早知道就关他三年。
想跟那个青梅竹马在一起,呵~,想都别想!
还有她骗自己的事,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越想萧微澜心里越气,不等宇文清开口说话,站起身快步离开。
“……”宇文清站了起来,萧微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宇文清摸了摸鼻子,感觉她好像又生气了,生的莫名其妙。
两日后徐家真的送来了三十万两白银,一分不少,全部是现银,一箱一箱搬进水岸居,足足有十箱。
宇文清忍住不砸舌。
萧微澜单手支着侧脸,另一只手捧着一本游记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“殿下,这些银子是要放进库房吗?”宇文清在一旁看着忍住不问道。
“放库房?”萧微澜慢慢抬起头,不可置信看着宇文清,一时气笑了。
这个小骗子竟然还想将她的银子放进自己的库房里?
第26章试探
不放库房放哪里?
宇文清眨了眨眼睛,眼神有些迷茫。
这么多银子总不能一直摆放在她们房间吧,就是走路都不方便。
萧微澜淡淡扫眼,勾唇:“建造都护府不需要用钱?”
宇文清一怔,原来她已经打算好了,建造都护府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自古封地的事都是诸侯自己解决,朝廷很少会插手,更不可能拨款。
看来萧微澜一早就想到了。
“这钱也不能只我们出,既然是两国通商,东凌那边自然也要出一部分,驸马可有良策?”萧微澜放下手里的书,指尖轻轻点在小几上,眉头微微皱起,一副苦恼的样子。
“这个”宇文清垂下双眸,东凌现在对柏盛虎视眈眈,怎么可能出钱?这不是为难她吗?
宇文清想了想,问道:“议和之事如何?”
来洛安也有几天了,却一直没听萧微澜再提起议和之事,朝廷那边也迟迟不见动静。
“谈崩了。”萧微澜事不关己道。
谈崩了?!
宇文清惊讶的看向萧微澜,萧微澜对她淡淡一笑:“驸马不是也不想议和吗?怎么听到谈崩了是这副表情?还是说驸马其实心里也希望议和?”
“不是”宇文清心里一惊:“我只是太惊讶了。”
她缓了口气,低声问道:“要打仗了吗?”
要打仗就要征兵征粮,这才是眼下最关心的问题。
萧微澜摇摇头,勾唇微微一笑:“这倒不用,驸马常年在府里有所不知,去岁与东凌交战时,军中突然来了名蒙面女子,只带五十骑兵夜闯东凌大营将对方首将斩杀,也可能天佑柏盛,本宫竟然找到了此女子。”
闻言宇文清心里一惊。
她明明就在这里,萧微澜这话是什么意思?
心里波涛还未平复就听萧微澜继续道:“东凌那边一听女子名号,直接退兵了。”
退兵了?
如此儿戏的吗?
宇文清缓了口气,不管如何退兵了是好事,不用打仗是百姓之福。
萧微澜口中那个冒充自己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?
为何要冒充自己?
“不过看那女子身形倒是与驸马有点相似呢。”萧微澜眸光打量着宇文清,似笑非笑道。
“”宇文清心口一紧,宽袖下掌心紧紧攥着。
不行,她要冷静,萧微澜将将不是也说了那名女子已经找到了,她不能自己吓自己,先露了马脚。
宇文清干笑,声线不自然道:“殿下说笑了,怎么可能跟我一样,我可是男子,怎么能与女子相同?”
“是本宫疏忽了,本宫就是瞧着那名女子也是非常清瘦罢了。”萧微澜打趣:“怎得驸马还当了真,莫不是驸马做了什么本宫不知道的事?”
话音一落,宛如平地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