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清闻言眼睛一亮,直勾勾盯着落霞进店,付钱,抱着裙子回来。
“怎么驸马想自己拿着?”萧微澜看出了她的心思,打趣道。
“想的。”宇文清一脸期待的看着她。
萧微澜笑了笑,吩咐落霞将裙子交给宇文清,宇文清这才心满意足抱上了小裙子。
又逛了一会儿,总共不足一刻钟时间,起了风,萧微澜便和宇文清先回去了,至于其他人早就各逛各的去了。
一路上宇文清都抱着小裙子。
回了水岸居,宇文清已经抵挡不住困意,抱着小裙子倒头就睡。
秋水看着蜷缩起来的宇文清,又偷偷观察主子的反应,担心主子生气,犹豫片刻,小声点道:“殿下,要不让奴婢们先替驸马更衣?”
“不用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萧微澜眸色一沉说道。
完了。
主子果然生气了!
秋水捏了把汗,抬头偷偷觑了眼宇文清,恭声道:“奴婢先告退。”
说罢,冲其他丫鬟使了个眼色,丫鬟们垂着头退了出去。
驸马自求多福吧!
房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二人,萧微澜叹了口气:“起来把外衣脱了再睡。”
宇文清没有睁开眼睛,抱着裙子翻了身背对着萧微澜。
萧微澜目光柔和看着她又叹了口腔,上榻拍了拍她的肩膀,宇文清扭过头。
“先起来把衣裳脱了再睡。”
“不行!”宇文清抱紧胸,警惕的看着她。
“不脱怎么睡觉?”萧微澜轻声哄她。
宇文清看了看她,又垂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衣裳:“我想穿这个,你转过身去。”
“好。”萧微澜轻笑。
想到上回醉酒她的警惕心也是如此强,可见平时她有多小心。
萧微澜依言从榻上起来,背过身去。
房中灯火摇曳,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不知过去多久,床榻上的人糯糯说了声:“好好了。”
萧微澜转过去时呼吸一滞,床榻上粉衣少女怯怯的望着她,眼底含了汪清水。
萧微澜上前一步,一手按住她的肩,抬起另一只手将她头上的簪子抽了出来,瞬间青丝散落下来,少女眼底闪过一抹惊慌。
“别怕,让本宫看看。”萧微澜凑近她,原来这就是面纱后面的样子看,与她想象的又不同。
一双含情眸怯怯的,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兽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宇文清抿着唇,酒意染红了眼眶。
闻言,萧微澜松了些力道,看着宇文清的眼睛:“驸马不是说有秘密要告诉本宫吗?”清冽的声音带了些许魅惑。
宇文清歪着脑袋思索,奈何脑袋懵懵的,想了好一会儿,突然凑近了些,挨得极近,又压低了声音才道:“我跟你说了,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其实我是女子。”
萧微澜怔了下,将将还怕人知道,这会又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,还是告诉了她!
萧微澜唇角勾起:“哦?原来驸马是女子。”
“嘘~”宇文清左右张望,确定没人才小声道:“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了,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驸马为何要告诉本宫?”萧微澜问。
宇文清晃了晃,歪着脑袋又开始思索,半响,哼唧了一声,表情委屈极了。
萧微澜:“”
这是怎么了?
将将还好好的,怎么就委屈上了?
醉酒的人最没道理可讲。
宇文清表情皱皱巴巴的又极其认真的说:“萧微澜,你被骗了知道吗?”
被骗了?萧微澜蹙眉,除了眼前这个小骗子,还有谁敢骗自己?
宇文清又哼了声,才继续道:“你不能这么容易相信别人,会被骗的。”
她又强调了一次自己被骗了,让萧微澜心里有些诧异,但是看她的模样说的应该不是她自己,难道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不成?
“驸马说的是谁骗了本宫?”
“就那个那个斩杀敌军首将的女子”说到这里宇文清瘪了瘪嘴巴,眼睛、鼻尖倏地红红的,她继续说:“明明是我”说着说着垂下脑袋,声音越来越小,全身重量落到萧微澜臂弯上,脑袋抵着她肩头,散开的青丝落向一旁,遮住了侧脸。
“嗯?”萧微澜一怔,身体僵着,等了片刻,她轻轻拍了拍宇文清的背:“先醒醒,把衣服换了。”
要是这副模样醒来,小骗子不得吓死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