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微澜莫名觉得这样的她有些可爱,心里的气消了大半,她挑了挑眉,从小碟子里拿了颗蜜饯:“张开嘴巴。”
宇文清看了眼蜜饯,乖乖张嘴把蜜饯吃下,口中的苦味慢慢被蜜饯的清甜覆盖住。
萧微澜把碗塞到宇文清手里,让她自己喝。
宇文清只得乖乖的喝完药,又吃了一颗蜜饯,重新躺下。
丫鬟收走药碗。
萧微澜没急着回榻上,又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。
喝完药之后,宇文清很快退了热,身上出了一身汗,黏糊糊的,很想洗个热水澡,可萧微澜不允许,她只好盖着被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萧微澜的侧脸,眉骨优越,鼻梁挺拔,白皙的脸蛋如阳春白雪。
她觉得好不容易被她压下去的隐秘心思又冒出来了。
她好想一直这样跟她在一起。
可以她们都是女子。
宇文清抿了抿唇,心里想着萧微澜会不会也喜欢自己,不然为什么对她这般好?
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明明可以治自己的罪,她却没有。
自己生病,萧微澜还亲自喂了药
宇文清不敢往下想,她担心自己想的越多,陷的越深。
她怕自己会错意,萧微澜知道了自己隐秘的心思之后就真的不要自己了。
起码现在这个样子,她还能陪在萧微澜身边帮她。
宇文清叹了口气,垂下眸子,慢慢闭上眼睛。
萧微澜见她真的睡着了,过了一会儿,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,已经不热了,这才回到床榻上,在宇文清身边躺下。
宇文清这一病就是两日,这两日整天躺在床榻上,除了吃就是睡,期间秋水来将她那两匹布拿走了。
等到第三日的时候,宇文清已经完全好了,整个人神清气爽,她便躺不住了,用了早膳便在院子里赏梅。
“刚好怎么就出来了?”身后响起一道清冽的女声。
宇文清转过身,萧微澜披着白色大氅站在院中,白色的花瓣随风起舞,落在萧微澜身上,宛如一副美人赏梅图。
美的耀眼。
宇文清裂开嘴:“躺的浑身难受。”
“你的病也好了,明日便启程去洛安府。”萧微澜对宇文清说道。
宇文清一怔,眨了眨眼睛。
“既然来了封地,过年也总该回去看看。”萧微澜淡淡道。
回洛安府。
宇文清十指慢慢攥紧,她原本还想着等过完年,她便跟萧微澜提一提回去看祖母的事情。
没想到她比自己先想到了。
宇文清鼻尖顿时一酸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萧微澜真的太好了!
要是她不嫌弃自己就更好了。
想到这里,宇文清心里有些失落。
“你之前让秋水和落霞做的新衣也做好了,你抽空去试试。”萧微澜别开视线,看着一树梅花淡淡道。
“这么快?”宇文清惊讶,这才两日工夫就做好,比外面衣肆要快上好几日。
萧微澜回过头,淡淡瞥眼,挑眉:“秋水和落霞从小在宫里长大,手艺都是跟着尚衣局里嬷嬷学的,外面那些人如何比的了。”
宇文清摸了摸鼻子,这倒是萧微澜身边的人怎么可能差了。
“那我去试试?”宇文清看着萧微澜说道。
“嗯,去吧。”萧微澜淡淡道。
宇文清看了萧微澜一眼,转过身,心里有些不舍,不过一想到明天就要与萧微澜一起回洛安府过年,心情瞬间就好了,这还是她第一次跟萧微澜一起过年,而且祖母也在。
光是想着,心情就很愉悦,脚下的步子也跟着轻快起来,哪有一点大病初愈的模样。
萧微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勾了勾唇。
平日里看着挺沉稳的一个人,听到穿新衣竟然高兴成这副模样,转念一想,这样子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吧。
有些可爱,有些天真。
不必逼着自己像个老学究。
宇文清回了寝殿,新衣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桌子上,绯色张扬明媚,金色的花纹又显端庄贵气,她抿了抿,要是萧微澜穿上一定很好看。
秋水站在一旁疑惑是看着她道:“驸马不喜欢?”
“还剩多少布料,还能再做一件吗?”宇文清看向秋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