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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舒颜时隔多日后重新来到剧组,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,那些人不喜欢她,她也没有办法是不是。
聂文静看到她来了,朝她招招手。“颜颜,好久不见,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“文静姐也很漂亮,我还以为你会提前来,还能去接你。没想到我又晕倒了,错过了你来的时机。”
“我听你哥哥说过这件事,我们去不了军区大院,只能等你回来了。”
你们可不是就进不去,我自己出来一趟都要检查几次的。
姚舒颜拉着她的胳膊摇摇,“文静姐,你和我哥哥进展怎么样?”
聂文静叹息一声,“也就是那样吧,他似乎对谁都很好,但对谁又都很疏离。”
“他就是那样,君临天下久了,身上不免带着一些孤傲之气。慢慢加油吧,希望你们能修成正果。”
姚舒颜拍了拍她的肩膀,抬抬下巴,“我哥哥来了,你先化妆,我去和他聊聊。”
“去吧,他这几天可担心你了。”
姚舒颜跑向东方衍,东方衍脸上的笑容总算是真实一点。“想起我了?”
“呵呵。”姚舒颜抱着东方衍晃晃,“哥哥,我这不是一激动就晕了,睡了两天。你放心吧,姚舒颜是蓝明远的妹妹,他不会伤害我的。让哥哥担心是小妹的错,对不起。”
东方衍点点她的头,抱着她长舒一口气。“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没事,哥哥,今天这场戏我是不是要真的淋雨。”
“嗯,拍戏就这样,还记得当时是你跪在殿前六个时辰,才给我活下去的机会。哥哥欠你太多了,今生会一一还给你。”
姚舒颜清楚地记得那件事,有人诬陷皇兄投毒害人,父皇将皇兄打入天牢准备废太子,是她在御书房前冒雨跪了六个时辰,最后晕倒。
父皇心疼她,亲自送她去找御医,答应给太子三天的时间去为自己辩驳。
“皇兄,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嘛。好了,我该换衣服化妆了。”
“嗯。”
姚舒颜的戏份很重,就是需要在水中跪着。姚舒颜心说好在轩哥哥不在,否则他一定会心疼的。
“姚小姐,开始吧。”王导挥挥手。
姚舒颜闭眼酝酿好情绪,撩袍扑通一声跪下,眼眶微红。“父皇,皇兄为人良善,从未伤及无辜,又何来下毒谋害三皇兄之说。请父皇明察,给皇兄一个解释的机会,求求父皇了。”
皇上站在门口,看着心爱的女儿如此,忍不住叹息一声。“安平回去吧,证据确凿,你要朕如何。”
“不。”安平公主跪得笔直,伏地三叩首,随后抬头看着皇上,倔强的流下两行泪。“父皇,安平相信皇兄是被人冤枉的,您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。您若是不能答应,安平就一直跪下去。”
“那你就在这里跪着吧。”皇上拂袖进了大殿里,安平跪在原地未动,雨越下越下,豆粒般大的雨点打在身上,她感觉了冰冷和心寒。
任由雨水顺着发梢滑落,她苦笑两声,原来父皇的宠爱也不过如此,即使平时千般宠,威胁到皇权的时候,仍然会当作棋子舍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