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陶盘:“唯。”
&esp;&esp;刘吉顺便又说:“你顺便给陶杯传句话,让他给每人一身干净…新衣裳换洗。”
&esp;&esp;“另外,给每人拿厚厚的一叠厕纸。若有其他必需的,也让他看着安排。”
&esp;&esp;他实在用不惯竹木削片的厕筹,实践造纸术的第一项,就是复刻生产了厕纸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秦汉时期的生理用品是何现状。但后世早些年间,生理用品就曾是刀纸。
&esp;&esp;造纸坊生产的厕纸纯天然、无荧光剂化学添加,应该能充当吧。
&esp;&esp;“唯。”陶盘再次领命。
&esp;&esp;又问过君侯今天夕食没有特别想吃的,就退下传令去了。
&esp;&esp;【你们地球时代的人类男性,不是有生理羞耻吗?你怎么还懂生理用品的样子?】人类同事大方自如的模样,令系统狗不解。
&esp;&esp;【世界一半人口要经历的生理现象,有何不能宣之于口?有什么羞耻的必要?】
&esp;&esp;刘吉不以为然。
&esp;&esp;【以前刘女士偶有疏忽紧急时,就从小教会了我挑选生理用品的注意事项。后来我能准确无误地,去买回日用夜用厚薄长短各种型的。】
&esp;&esp;他虽然母胎单身,还没有给女朋友买生理用品的机会,但他给妈妈买过啊。
&esp;&esp;所以,他略懂,略懂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当晚各自用过夕食,就各自歇下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一早,车队重新准备启程。
&esp;&esp;“把空出来的货车卸下栏板,只留车盖和框架,也好分给四人乘坐赶路。”
&esp;&esp;吴大郎换上了干净全新的玄色绢纱蝉衣,只是有些过长,就想法在腰间折叠了一截。
&esp;&esp;原先身上的衣裳昨晚洗过晾干,与厚厚一叠厕纸一起装在包袱里。
&esp;&esp;牵着幼弟出门来,就见君侯已经登车,端坐车驾上,下令指挥着。
&esp;&esp;上前行礼道谢:“仆等谢过君侯善心。”
&esp;&esp;这一份善心,是让妇幼伤残的他们搭车前行,给他们饭食,每人一身新衣裳,以及那厚厚一叠厕纸。
&esp;&esp;“无须挂怀。”刘吉解释道。
&esp;&esp;“车队中并无隶妾跟随,也就只有男子的衣裳,不过都很干净,只是你们妇幼穿着难免过长。”
&esp;&esp;“周媪也多担待,只能先穿男子衣裳。”
&esp;&esp;既然吴大郎女扮男装方便逃难,那也没必要说破。
&esp;&esp;以后他仍是吴大郎。
&esp;&esp;君侯言行有礼,面面俱到,周媪也稍稍放下最初的拘谨畏惧。
&esp;&esp;——毕竟最初是他们死皮赖脸,半强迫地赖上君侯才被搭救。
&esp;&esp;“无妨无妨,能有的吃、有的穿就够好了,哪还分男女衣裳!”
&esp;&esp;蝉衣不分男女时下都在穿,而且这还是全新的,除了衣摆、袖摆长些,完全可当作女娘衣裳。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出发在即,都快些登车罢。”刘吉颔首,催促众人道。
&esp;&esp;吴大郎收回视线,带头往后走,找到由货车改成的两辆马车。
&esp;&esp;先帮周家母子爬上车,才与幼弟吴五郎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