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是你的哥哥啊。
顾乐忽然生起一丝怜悯。
妈妈如果是她,也会和余星童有一样的想法。她也想妈妈了。
顾乐缓缓抬起手,指尖无意中滑过双唇,似乎还残留着余根生嘴巴的柔润触感。
心里泛起涟漪但很快归于沉寂。
她永远不会和余根生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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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生了那种事,炸鸡店老板给了顾乐2000块钱,也算炒了她鱿鱼。
警察那边好像有了重要线索,一直在努力排查,这几天没有再联系他们。
余根生也没有再让顾乐和余星童自己待着,要么带着他们一起出摊,要么在家陪着,还和顾乐一起去画室。
余星童情绪不高,但很懂事,没有刻意冷淡顾乐,只是说话偶有别扭,顾乐也不介意,依旧认真教他画画。
小孩儿进步很快,才一个月,已经能写生复杂的布景了,八月底,一中开学。
像晶莹的泡沫被戳破,夏末的热意随着秋风渐渐剥落,早自习出门时,顾乐裹了件余根生的大外套。
高三。
老师提前在微信群里建议班里学生全办住校,顾乐拒绝。
她依赖余根生,依赖他又旧又温暖的家。
她需要随时摸到他的皮肤,随时从他痛苦中汲取养分。
所以余根生停了水果摊生意,恰巧隔壁李叔,也就是顾乐原本的包车司机不做了,老家儿媳妇生了孙子,余根生就索性接了这个活儿。
“李叔车租给你还是卖给你了?”
开学前一天晚上,顾乐坐在余根生腿上问。
她正发愁走读坐包车的钱怎么办,余根生就突然敲手机告诉了她这么个好消息。
所以有奖励,她摸得他满脸通红。
[租的。]
余根生艰难打字。
“多少钱?”
[之前帮过李叔,不要钱。你上大学我就不做了,还把车还给他。]
离高考还有一年,顾乐不愿想太久之后的事,那时她还对余根生有没有兴趣都不一定,也不一定还在十剌街,但余根生的回答竟让她莫名愉悦。
目光从椅子旁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收回。
“我怎么谢你好呢”顾乐边嘟囔边咬着余根生脸上的疤。
随后一手扯住他后脑勺的头发,一手扣住他的脖颈。
余根生瘫软地靠着椅背,瘸腿无力伸着。
他大口呼吸,眼里波光闪动,像从池子里刚捞上来的鱼。
顾乐又把手放到他脸上,强行撑大他的眼皮,唇瓣在他下巴的胡茬上轻蹭,激起他浑身刺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