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乐穿着他的衣服,倚在门边,勾勾手指,他就像脖子里栓了绳一样挪过来。她会把手伸进余根生嘴里,或者用力按压他的喉结直至干呕。
不知道是神还是恶魔,如此折磨一个可怜人。
这些都是她给信徒的好处。
什么时候给,给多少,全由顾乐一个人说了算。
这样一个高大,比她大8、9岁的成熟男人在她手下发抖,方寸大乱,让顾乐觉得很踏实。
她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天才,也是在生活泥泞里爬不起来的人。有人愿意将她捧起,甘愿被她驯服,这感觉简直——爽炸了。
顾乐给的好处像毒品。
每次被她贴近都让余根生甜得发晕,但她抽离很快,总留他自己在原地愣半天。
每处被她碰过的地方都又痒又疼,好像身处偷来的梦境。
但他知道,顾乐不爱他,甚至不喜欢他。她眼里迷恋与狂热下面,是难以融化的冰。
她的吻和触摸只是神随手洒下的圣水与香灰,她冷眼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溺死,被一点点烧成灰。
甜是真的,痛也是真的。
他知道这样就已经很好了,这不正是他奢求的么。
看着二楼亮起的灯光,余根生坐在院子的角落抽烟。他最近越抽越多。
一根接一根,烟雾缭绕,指尖明灭间,他承认自己下贱。人一旦得到之后就想要更多,他也很不要脸地贪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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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学还有一周多,在w信上给谢远程发的分手消息他一直没回。
余根生还是决定出摊,这次在沙南,离十剌街近,赶着夏末再挣一点,冰镇水果茶天一凉就没人喝了。
顾乐不瞒着他,说也准备继续去炸鸡店上班,余根生不想她去,让她在家休息就好,顾乐没多搭理,只说了店的位置,骑了他的电动车就走,哑巴在后面跟了两步,在手机上拼命给她发消息。
听着噼里啪啦的提示音,顾乐嘴角忍不住勾起。
早上没那么热了,风差点吹飞她的遮阳帽,顾乐风驰电掣到了平安巷。
她边翻锅里的炸鸡边滑动手机,w博粉丝量越来越多,那些问画中模特是谁的评论她都没回,此刻她扣了扣翘边的塑料手机壳,突然心念一动。
炸鸡店里油味很重,顾乐坐在窗口后百无聊赖地刷手机,完全没留意店门口什么时候站了个人。
来人穿着黑色长袖连帽衫,带口罩和鸭舌帽,完全看不清脸,身形精瘦,脚步极轻。他在顾乐面前的窗口停下,顾乐正在看视频,没抬头。
男人手在兜里动了动,似乎握着什么东西。
视频播完,顾乐余光终于瞥见面前的衣角,她下意识抬头问:“您好,请问要”
话音未落,
男人的手飞速掏出来,往窗口处一划。
一道水雾瞬间从窗口飞向顾乐的脸。
顾乐瞳孔骤然一缩,身体比大脑反应快,在她看到男人眼里的凶光时猛然向后一倒,没被喷到鼻子和嘴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