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非圣贤,一生的轨迹难免有偏差。”他掏出烟盒,嗑出一支叼在嘴角,盒口朝向司淮康,“只是父亲位高权重,无数双眼睛在明或在暗,恩恩怨怨有心偿还,无能为力。”
司淮康眼神闪烁,没接他的烟。
“母亲强势,但也算是贤妻,外界一直以父亲母亲的恩爱婚姻为佳话,我认为外界是对的,父亲呢?”
“当然。。。”司淮康强颜欢笑,“我只有过你母亲,你母亲也只有过我。”
“万一有谣言栽赃父亲,只要父亲坚持真相,自证清白,一切恶意的诽谤不攻自破了。”司墨承若无其事撕着烟纸,烟丝抖落一地,簌簌坠下的一刻,司淮康直勾勾望着。
“父亲酒后不适,早睡。”
他洒了手中仅剩的烟丝,干脆起身。
“墨承!”司淮康情绪波动,“菁菁是司家唯一认可的儿媳,你和晚儿不行。”
司墨承凝视走廊,灯光直逼眼底。
笼罩了一层焦白色。
他没回应一个字,扬长而去。
司墨承下来不久,司夫人洗完澡也下来。
她扫了一眼客厅一男一女独处的景象,心中烦躁。
若不是司淮康叫晚儿回家,今晚墨承在老宅,她不愿意晚儿出现。
越疏远,越太平。
“晚儿,八宝鱼翅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池晚乖巧起来,“谢谢司叔叔惦记我。”
“你坐啊。”司夫人慈祥,“在家里客气什么?”
她扭脸询问司墨承,“我听孙区长的太太讲,海关扣下了北航集团的货物?”
男人气定神闲,“在等复验的结果,初检一批货有问题。”
司夫人起初不甚在意的,“不牵连你就好。”
“我负主责。”司墨承语出惊人,“海外合同是我签署的,运输是我批示的,董事长去澳洲度假,权力移交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