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我:也跟我很像?
&esp;&esp;一点也不像。
&esp;&esp;他说,他是个又傻又毒的。
&esp;&esp;?
&esp;&esp;傻的时候是真傻,毒的时候是真毒。他是我在京都的时候认识的。你是京都人吗?
&esp;&esp;我说:说是的话老板会撵我出去吗?
&esp;&esp;你不是。
&esp;&esp;老板笃定的。
&esp;&esp;你看起来没有家。
&esp;&esp;只是离家有些久,老板不要说的我无家可归一样。
&esp;&esp;那是我看错了。今天的单就不免了我一脸正气的截过老板的话头,我的确无家可归来着。
&esp;&esp;我这里缺个端盘子的。
&esp;&esp;我其实还能攒攒买个房子的。
&esp;&esp;老板说,这点就不像了。他没你这么多话,也不会服软。太安静了点,很多时候跟不存在一样。
&esp;&esp;老板顿了一下,狐狸眼上抬,瞟了我一眼,继续说了下去:他还是个瞎子。
&esp;&esp;我等着老板的下文,老板没给我下文,而是朝我丢了根筷子:听够了吗,听够了就端盘子去,下次随你吃。
&esp;&esp;大众脸的好处就是这样了。
&esp;&esp;随时随地跟人投缘,听一耳朵往事,自然大多数是没有结局的。路上碰见的时间太短,对方不想说下去了,没什么好说的大抵如此。
&esp;&esp;那是他们的故事,自然要听他们的意愿。
&esp;&esp;居酒屋的老板跟我相处的时间长一点,他与朋友的故事也就全一点,但也是零零碎碎的,很难凑出故事的头尾。
&esp;&esp;渡边在的时候,他是从来不会提及他与他的朋友的相处的,还因为渡边嘴瓢说了他漂亮,被他带着笑收了一点小费。
&esp;&esp;白口银牙的让渡边说自己被吓到了。
&esp;&esp;老板只是掀了掀眼皮,指了指电话,让他自己去打120,当然,医疗费是渡边自费。
&esp;&esp;双标!
&esp;&esp;怎么会,我第一天就说了看日下顺眼。
&esp;&esp;涉谷那边的灾祸过去的时日并不长,但我们的花店和工作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,下班后还能插科打诨。
&esp;&esp;那些事看起来离我们很远,即使它们就在东京,即使我们离涉谷的距离其实也不远,即使涉谷的亲历者我们也见过。
&esp;&esp;渡边在涉谷出事的那一天说自己躲进柜子里想给自己留个全尸,方便警察确认身份。他说涉谷那天轰的一下,就不成样子了,他看新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想着幸好自己离涉谷还有点距离。
&esp;&esp;但是没有死掉,就是运气好,是吧,日下。
&esp;&esp;嗯。
&esp;&esp;日下你那天吓到了吗?
&esp;&esp;没有。我正正经经的,那天我直接晕倒在大马路上,它没来得及吓到我。
&esp;&esp;哈哈哈!
&esp;&esp;那老板呢?
&esp;&esp;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