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些日常问候,可落款日期,全是这五年里的。
最后一封,是三天前的。
上面写着:“表哥护得紧,玉佩难下手,狩猎场事败,恐生变故,望王爷早做打算。”
唐初南把信放下,看向晏子屿。
“你早知道?”
晏子屿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唐初南把信扔给他,“柳映之在你府里当了五年探子,你不知道?”
晏子屿接过信,手指收紧。
“我只知道她跟成王有来往,不知道她写了这些。”
“那你知道多少?”
晏子屿没说话。
唐初南冷笑。
“晏子屿,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”
“南南,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更好?”唐初南把铁盒子扔在地上,“我今天要是不知道,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晏子屿抓住她手腕。
“南南,信我一次,这些事我来处理。”
唐初南甩开他。
“不用你处理,我自己查。”
她转身就走,晏子屿追上来。
“南南,你去哪?”
“回房。”
“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你还知道晚?”唐初南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“晏子屿,柳映之的事,太皇太后知不知道?”
晏子屿愣住。
“应该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应该?”唐初南笑了,“太皇太后把她塞进王府,她转头就勾搭上成王,太皇太后要是知道了,会怎么想?”
晏子屿脸色变了。
“南南,你别乱来。”
“我乱来?”唐初南凑近他,压低声音,“今天狩猎场,太皇太后看我的眼神,像要吃人。她护着柳映之,可柳映之背着她干了什么,她清楚吗?”
晏子屿没说话。
唐初南转身继续走。
“明天一早,我要进宫。”
“进宫干什么?”
“请安。”唐初南语气平淡,“顺便跟太皇太后聊聊,柳映之在府里这五年,都干了些什么。”
晏子屿急了。
“南南,这事不能急。”
“不急?”唐初南推开房门,“等成王把刀架我脖子上,就急了。”
她进屋,关门。
晏子屿站在门外,站了会儿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