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安排的,可臣只是念在亲戚情分……”
“情分?”太皇太后打断他,“子恒,哀家把她塞进宁安王府,是让她帮哀家看着府里,不是让她给你当眼线。”
晏子恒跪下。
“太皇太后,臣冤枉。”
“冤枉?”太皇太后把那几封信扔到他面前,“这些信,你自己看看,哪句不是在汇报宁安王府的事?”
晏子恒捡起信,一封封看过去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唐初南坐在下,没说话。
她看得出来,晏子恒是真不知道信的内容。
柳映之留这几封信,怕是早就防着成王卸磨杀驴。
太皇太后走回主位坐下。
“子恒,哀家问你,柳映之在宁安王府这五年,打死了几个下人?”
晏子恒愣住。
“打死……下人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太皇太后冷笑,“还是装不知道?”
晏子恒抬头看唐初南,眼里带着试探。
“王妃,此话当真?”
唐初南没搭理他。
太皇太后拍了下扶手。
“子恒,你别看她,哀家问你话。”
晏子恒收回目光,低声道。
“臣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太皇太后盯着他,“那你知不知道,她在府里五年,下人死了三个,都是不明不白死的。”
晏子恒脸色白。
“太皇太后,这事臣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对吧。”太皇太后打断他,“可哀家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看向嬷嬷。
“去,把柳映之叫来,哀家要亲自问问她,到底在宁安王府干了些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嬷嬷退下后,殿内只剩太皇太后、晏子恒和唐初南。
太皇太后没说话,只端起茶盏喝茶。
晏子恒跪在地上,额头冒出汗。
唐初南坐得笔直,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嬷嬷带着柳映之进来。
柳映之脸色惨白,进门就跪下。
“太皇太后。”
太皇太后放下茶盏,盯着她。
“映之,哀家问你,这几封信,是不是你写的?”
柳映之抬头看了眼桌上的信,点头。